他的急切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任他放任贴在自己身上,他开始粗/喘,饥渴而猛烈地吻她,她死咬着唇,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因为她知道今晚她将脱下自己的尊严,去迎合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更可以去拯救一个自己爱的人。
他的手滑向她背后内衣的扣子,低哑着嗓音说,“馨儿,馨儿,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好,多吸引人,我好象爱上你了。”
言馨愣了一下,轻嗤一声笑出声来。
听到她的笑声,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褐发汗湿地沾在额头上,水眸里没有任何焦点,只剩下茫然与哀凉。
他想起自从15岁父亲在他床/上塞第一个裸/体女人起,他与太多的女人有过肉/体接触,从来没象现在这样狼狈过,似乎这一场欢爱非正常算什么,偷来的。
偷?不,不是偷,怎么能是偷,她本来就是他的,他愿意用一生的宠爱来换得她的爱,难道这还不够吗?
他无声地笑了,决定不予理会,低头温柔地亲吻她柔软的唇,然而脑海里她的这一声笑却无法挥去,此刻仿佛一把尖锐的斧,击向他的胸口,露出他最软弱的灵魂。
虽然只有一声笑,他却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声笑,更是一种轻蔑。
终于,他忍不住冷声问,“睁开眼睛,告诉我,你笑什么?”
她顺从地张开眼睛,不留情面地嘲讽,“爱?你懂得什么叫爱吗?爱是强/占?爱是不择手段?爱是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强绑在身边?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我不懂?”他表情愤怒狰狞,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不叫爱吗?只要有人欺负你,我亲手送他们全下地狱,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甚至你要钥匙我也毫不犹豫地给你。假如不是你把钥匙给别人,真的象你说的那样,你放在身边保管,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谬论!”言馨别开脸冷笑,“除非你永远把我绑在视线里,否则你留不住我,你得到的永远是一个躯壳!相信这样的躯壳你身边最不稀缺,迪曼的名册里会有很多很多。”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半晌,猛然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把她推过去,从身后抱住,压抑般的吼着,“言馨,我真想掐死你!”
“我知道。”她淡淡笑了笑,心里苦涩异常,这算是暂时赢了吗?可接下来该怎么办?谢承勋该怎么办?司佑他要如何处理他?是鞭打,折磨?还是直接枪杀?
她颤抖着不敢想象,用力拉开腰上的双手,回过身去艰难地往他怀里钻,乞求地呢喃,“你要我吧,司佑……”
他感到女性温软的身体和馨香诱惑着仅存的自制力,随后咬牙问,“这算什么?小骗子,你是想要向我要一个保证吗?一个星期后我们举行婚礼,人,我明天就放。”
他叫她小骗子,言馨在心中苍白地笑,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她太弱小,没有本事与他抗衡,只剩身体,也只能拿身体当成筹码。事实上,卑劣的人不止他司佑,她也是。
他们都只是中了爱情的毒,不顾一切而已。
这一夜,他没要她,而是帮她把衣服穿好,从他额头上的汗和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来,他忍得并不好受,不过这已经不是她关心的问题。
正文第三百十一章离间
在迷蒙间睡过去的时候,他抱着她,一字一句犹如落进她心里,“小骗子,以前我从不相信眼泪,只有你……从你流第一泪起,我就知道我完了,注定要万劫不复……两个骄傲的男人看上同一样东西,对决是迟早的事,结局也只有一个……”
言馨这一夜没睡好觉,反反复复做同一个噩梦,一会儿是谢承勋被捅了几十刀躺在血泊中,一会儿是他在逃跑过程中被无数支子弹击中,满身的血窟窿,要么是他被吊在空中,带盐水的皮鞭在他身上抽打……
她不停地醒来,然后又不停地做梦,睡眠很浅,等到身边有人起床的时候,她也醒了,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正在穿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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