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没回来,我上哪儿找你?”
半响没有回音,王發财急了,又问一遍,“我上哪儿找你?”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苏讨儿忽然像迅捷的猛兽般翻身压住了他。腰部以下紧密贴合,苏讨儿半压在他身上,只用单手撑出了半臂的距离,“君山,我在君山。”
君山就君山,靠这么近干什么!王發财大窘,“知、知道了,你先起来……唔!你拉我衣服?!”
“是啊,我拉你衣服。”说着苏讨儿彻底拉开了他的衣襟,让略显单薄的胸膛整个都暴露出来。
最先贴上胸口的除了苏讨儿的手掌外还有秋夜的冷风,王發财瑟缩地战栗了一下,想合上衣服却又被阻止。好在苏讨儿并没有继续摸他,而是将未喝完的桂花酿拿了过来。
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王發财战战兢兢地问,“你想做什么?”
“……”苏讨儿但笑不语,倾斜了手中的酒壶。
冰凉的酒液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像微小的溪流或是瀑布,击打在赤裸的胸膛上,溅起薄碎的水花。悠长的花香和沁骨的寒意一齐扩散开来,王發财不自觉的后仰起脖子,憋住几不可闻的喘息。
像是嫌这样的王發财还不够湿漉,苏讨儿用沾了酒酿的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肤上细细涂抹。当颤巍巍的乳尖被故意揉捏时王發财再也忍耐不住了,剧烈地喘息着。
别误会,他是气得直喘!
“混账,”王發财破开大骂,“这桂花酿可要四十文一壶,你不想喝就给我喝啊,你泼我做甚!白白浪费东西是要遭天谴的!”
暧昧的氛围瞬间化为乌有,苏讨儿趴在他身上耸了耸肩膀,“你想喝?”
“我想……咕!”
张开的嘴巴被直接灌进酒液,所幸王發财早有准备,喉咙咕噜噜直咽。虽然已经有点晕晕乎乎,但不要钱的美酒岂能错过?
可苏讨儿这家伙灌到一半又故态复萌,跑去涂他胸口。王發财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劈手就去夺酒壶。
抢了半天没抢到,王發财彻底恼了,猛地抓住苏讨儿衣襟,大力向两边扯开。
“你涂我,我涂它!”说到做到,王發财在自己胸前狠狠抹了一把,沾湿了满手后立即向苏讨儿胸口袭去。苏讨儿哈哈笑着翻身躺倒,王發财逮住良机反骑上去,一个冰冷的手掌就抚上他暖热的胸膛。
“唉哟,”苏讨儿夸张地哀叫,“快停手。”
要我停我偏不停!此刻的王發财充分体会到了身为恶霸的快感,哼,我就是要调戏你!
身下的人不住扭动,为了压制他王發财俯下身体,“别乱……动。”
星星的光亮像是洒进了苏讨儿的眼眸里,晶莹得满溢而出。他没有再动,而是向王發财勾了勾手指。
有什么像琴弦一样崩断,断线的声音还留有余韵,两人的身体就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秋露如珠,夕去朝来。
第二天王發财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床铺上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爬起来穿鞋,脚下像踩了棉花。头还不是很昏沉,口却有点渴,见木柜上放了一杯水奇。书,王發财抓过来仰头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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