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上次是我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吧。”
再次开口当然还是何之洲,他看着明显因为生病下巴都比之前削尖了不少的傻兔子,努力压制着想要触碰她的心情。
“呃没关系不是,我是说”顾盼被看着,觉得不说话不行,可是一开口又是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拔出来的智障发言,“我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何之洲终于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热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傻兔子的手,跟着自己的手一起放进了大衣里。
好奇怪的对话
顾盼不知道如何往下接,只能继续沉默。
“我今天主要是为上次的求婚向你道歉。”何之洲的手只有掌心带着一点点暖意,手指简直凉得让顾盼心里头都扎得慌,“那场荒唐的求婚,就请你当做看了一场闹剧吧。”
听见何之洲这话,顾盼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舒一口气还是怎么样,但是那种好像应该出现的轻松心情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比之前纠结的时候更加沉郁了些许。
“是我一开始出现的时机和身份就不对。”
看着顾盼的侧脸,何之洲觉得自己的心情是这几天以来从未有过的平静。
“当时是我贪心想直接跨越到最亲密的关系,所以才让你感觉到突兀和害怕了吧”
确实是这样但害怕真的谈不上,顾盼觉得自己当时最多只能算得上是慌张而已。
“我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应该就像是植物生长,我能做的只是浇水和施肥,其他的事情都只能看天意和缘分。”何之洲说着,自己低头笑了笑:“这个观念在我心里存在了十几年,结果在最重要的人和最重要的事情身上,却没有沉住气。”
顾盼低头看着自己睡衣上的小黄鸡图案,心里也拧得难受。
她很想安慰何之洲,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根本没资格说安慰的话。
毕竟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说真的,我现在回想那天,觉得自己好像都不是自己了。”男人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很有分量地敲打在顾盼的心坎上,“我满脑子想着要让你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太愚蠢了。”
顾盼摇了摇头,她想说洲洲你一点都不愚蠢,可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其实那天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我却还是忍不住要来找你”
“明知道自己是在打扰你的生活,我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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