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人终於眉心皱了皱,「你到底想要怎麽样?」
「怎麽?这麽怕他知道,知道这麽不堪的一面?啧啧,昨晚你在我身下的表情和声音,现在想来其实你这具身子还不赖的。」
黎景淮阴鸷的眸子射向她皱起的的小脸儿,她在担心?在乎怕她的丈夫知道吗?
如此想着,是不是她在她丈夫身下亦是同样的风情?
黎景淮脑中浮现一幕不堪的画面,不禁怒火中烧,眼中迅速充斥着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狠狠瞪着她。
「我跟你丈夫——谁更厉害?」
男人,往往对此都有偏执的较量,尤其是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而黎景淮不仅仅是较量,更是嫉妒,恨——恨不得将得到路人人的男人狠狠的杀了。
「你以什麽资格来质问我?她是我丈夫,是我合法的丈夫,我跟他上床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你,只是——」
「只是什麽?」黎景淮忽然伸出一只手,五指无情的捏住了她的细长的脖子,彷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一般,此时的俊容上只有阴狠。
路人人被掐住的脖子,已然出现指痕,呼吸间已是困难,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掰开,却换来他更用力的掌控,那一刻,胸腔空气渐渐的被吸走,一种从脚底窜上来的恐惧让她瞪大眼睛,而他的手越收紧,眸子已然充血,望着她挣扎痛苦的表情,黎景淮几乎陷入魔怔,手中已然不受控制,看着她渐渐苍白的脸色,眼皮网上翻,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握着自己手腕的双手也无力的滑落——
「路路——」
黎景淮猛的松手惊醒,脸色惊恐的迅速的失去血色,一把揽住她滑落的身子。
「咳咳咳咳——」深深的吸入空气,却是喉咙胸腔都因为刚才的窒息而疼痛的咳嗽,路人人狠狠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都要陷进他的肌肉内,刚才的死亡阴影一直让她怎麽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的眼泪不停的涌出。
「对不起,对不起,路路,对不起,对不起……」
黎景淮抱着颤抖的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安慰的扶着她的後背,心里也在低咒自己的魔怔。
「呜哇……黎景淮,我恨你,我恨你……」
路人人不管脖子的疼痛,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狠狠的用拳头砸向他的胸口,用力发泄着自己的恐惧。
「对不起……」
「你竟然真的要杀了我,你怎麽能够这麽狠心?你怎麽能这麽对我?……呜呜……我做错了什麽?我除了你根本就没有什麽男人,你竟然真的如此狠心——」
路人人也不管自己说了些什麽,只是一味的发泄着自己的恐惧还有怒火,歇斯底里的哭喊,却让黎景淮突然怔住了。
「路路,你说什麽?」黎景淮听到了,他握住她的双肩,让她看向自己,迫切的需要得到证实。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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