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头的江可怡撞见这一幕,更是恨得牙痒痒。
「奶奶,你看、你看嘛!」
「好、好,奶奶会给你一个公道的。」朱陈芳头痛不已。
自从可怡进了朱家门后,她的头没有一天不痛的,可怡天天向她诉苦,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又要求买名牌、买珠宝。她这一阵子没一天睡好觉的,索性每天窝在佛堂,求个清静。
只不过,每回看到可怡那张酷似女儿的脸,她就不由得心软偏向可怡。
「重天,你究竟把可怡当什么了?可怡才是你的妻子。」朱陈芳气冲冲地质问。「你这样对可怡,公平吗?」
帮亮竹拉好棉被,万重天站起身来,转身面对着奶奶,忽地,两道锐利光芒瞥向一脸气腾腾的江可怡。
「我向来只当她是你的孙媳妇,并没有把她当成我的妻子。」
一语道出,两个女人当场震慑祝
「奶、奶奶,他……」
「重天,你……你这话是……是责怪奶奶为你作主这桩婚事?当初你没有反对的,不是吗?」
「我从头到尾没反对过这桩婚事。」万重天面无表情的道:「但我也没答应过你,就此认定她是我的妻子。」
「你……如果你不当我是你的妻子,你又何必娶我?」江可怡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
「你没听见吗?这桩婚事是由奶奶作主。你如果觉得待在朱家受了委屈,随时可以走。」万重天说的冷漠无情,是因为清叔已经查出近来往返台韩两地的韩国华裔中,并没有人姓江,他没有质问她,是不想打草惊蛇,他要一次把她的底揪出。
「我……」
「受一次委屈,能得到五百万的珠宝,这种委屈,还算值得吧?」万重天脸色铁青的瞪着她看。
不到一个月内,光她买名牌、珠宝所花的钱,就将近一千万,这女人,未免拜金得太厉害。
相较起来,亮竹才是真正他该认定的妻子,她受尽委屈,却从未有怨言。
「我……我……那珠宝……」他的眼神太锐利,仿佛一眼就能把她心头盘算的事给看穿了,江可怡慌措不安。
「那珠宝是我买给可怡的。」朱陈芳出面维护着。
「对,是奶奶买给我的。」
「以后你要买珠宝,一律比照公司请款制度。」他话说得硬,他可不想爷爷一生的心血,败在这个挥霍无度的女人身上。「还有,如果你再苛刻亮竹,被赶出朱家的人,绝对是你!」
撂下铁硬的狠话,万重天笔直的走出亮竹的房间,独剩两个女人哑口无言的相望。
而床上已醒来多时的亮竹,偏过头,轻合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头一回,她的泪水里加进了一抹学名叫作喜悦的因子。
他的偏袒让她知道,他并不是全然恨着她的,至少他对她也有着关爱,也有着一丝不忍,也有着……一点点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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