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撑破了……”沈鱼细细尖叫,因为男人的龟头突破了最里处的小孔,插入了子宫里。过多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滑下了眼泪,嘴里喃喃地哀求:“哥哥……不要了……够了……受不了……太多了……呜呜……”
男人低低笑,抓着女孩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以方便他操干进最里面。女孩的花穴如同上好的丝绵紧紧裹住他,美好的感觉让他几乎忍不住射精的冲动──不可以,夜还长,他还不想这麽早结束。
沈鱼揪紧身下的床褥,大口大口喘息着,接受着男人疾风骤雨一般的占有。两人交合的部位,大量的花液顺着男人的抽送流淌出来,浸润了身下的床单,一片淫靡。
“哥哥……求求你……快射了好不好?”沈鱼被他插得尖叫,叫床之余软声哀求。男人一向最吃她这套,如果她只是憋着,男人真的能连着做两个小时不带射的,可只要她软语相求,男人总是会很快射给她。
“小妖精!”龙悦恒恨恨地拍了她光滑细嫩的雪臀一把,用力捧起她的臀,下身一挺,火热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入沈鱼的子宫深处。男人的声音低沈嘶哑:“说!哪个男人干得你最爽?!”
沈鱼懒洋洋地抱着龙悦恒的脖子撒娇:“是哥哥啦,哥哥最棒了。”
几个男人都喜欢问这种问题,沈鱼学乖了,和哪个男人上床就说谁厉害,弄得三个男人又爱又恨。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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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男人间的幼稚争执下(烂尾的在此
“哟,龙悦恒,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门边,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似笑非笑。
另一个男人不说话,只是快步走了过来,黑着脸,搂起脱力的沈鱼往怀里一抱。沈鱼花穴里紧紧夹着的阴茎,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被拉扯了出来,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似乎在抗议没有吃够。
沈鱼抱住男人的脖子,甜腻腻地唤他:“老公~”
陆衍看着她身上的吻痕,一边心疼地揉捏,一边指桑骂槐:“哪个畜生干的?”
他之所以愤怒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个原因,也算不上多光彩。沈鱼不喜欢同时与几个男人一起来,三个男人疼她,於是商量好了每个人占有沈鱼一个星期,轮换着来。然而,三个男人难免会遇到一点点意外,比如──大姨妈。沈鱼因为流过产,到现在大姨妈都不怎麽规律,所以没办法按照大姨妈周期排班,只能是谁轮到了沈鱼来大姨妈那周谁倒霉吃素。
上周就是沈鱼来大姨妈的日子,而上周倒霉的人,正是龙悦恒。龙悦恒不甘心自己吃素一周後把沈鱼拱手让给陆衍,於是趁着陆衍上班,偷偷摸进来吃了沈鱼一遍,却刚好被捉奸在床,真是……时运不济。
早些时候也说好了,谁不按规矩来,谁下次轮到的那周就平均分配给其他两人。所以除了龙悦恒外的两个男人,捉奸後的第一感觉不是愤怒,而是……淡淡的高兴。当然,这种高兴是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的,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为了让竞争对手们内疚(会吗?),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得跟被挖了祖坟一样严肃正经不苟言笑。
沈鱼见陆衍不高兴的模样,讨好地捧起他的脸,吻他的脸颊和嘴唇,软着声音撒娇:“阿衍,老公,不生气啦,我们把哥哥赶出去好不好?”
这话一出,龙悦恒立马拉着沈鱼的手,一脸委屈:“妹妹,你怎麽能……”声音悲愤,“明明哥哥刚才弄得你爽翻天,怎麽能吃完不认账!”一席话,说得就像沈鱼始乱终弃一样。
沈鱼理所当然地站在陆衍这边:“你破了规矩,侵占了阿衍的权利,伤害了阿衍的感情,就赔给阿衍四天时间吧。”
陆衍低头,狠狠地在沈鱼锁骨上印下一个吻。
龙悦恒不甘不愿地下床,怨念地看了床上腻腻歪歪的两人,打开门出去了。
沈鱼回过头,无辜地看着陆衍,眼睛眨啊眨啊眨。
占据着沈鱼老公宝座的男人,此时俯下身,细致耐心地把唇覆盖在落满了刚才龙悦恒留下的痕迹上,用力吸吮,务必要把刚才的痕迹都替换上自己的。沈鱼在对陆衍上,一半是由於内疚,一半是由於真心,总是特别纵容配合。此刻陆衍的行为已经很明显了,她也没什麽好扭捏的,纤细的手指隔着陆衍的西装裤,抚上了陆衍早已翘起来的部位,轻轻地揉搓按压。
陆衍从喉头溢出一丝呻吟,狠狠搂住沈鱼,顿了顿,突然回头,语气不快:“韩刚,我和我老婆做爱,你也要围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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