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嫂正坐在外边灶间填着柴禾,她方才进屋就心虚地没敢正视自已的丈夫,匆
匆地忙这忙那,然后跑出来做饭了。
看到我出来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俏脸,玉儿嫂脸上一红,低下了头不敢
看我,只是不停地往灶间里塞着柴禾,红红的火光映着她俏美的脸,令我十分陶
醉。我走过去,拿了个板登和她并肩坐,她脸儿更红,丰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神
情有些不安。
看着那含羞的俏模样,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她手中的柴
失手跌落下去,惊吓地压低了嗓音:‘你……你疯了,要是被我男人看见……’
我凑到她耳边,她不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我低声说:‘他下不了炕,家里
又没旁人,安全着呢。你真美。’她细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可能从来也没人这
样亲匿地赞美过她,又是贴心,又是害臊,红着脸没应声。
我伸手探进她的领口,去摸她的茹房,软软的,滑滑的,被炉火烤得很热,
我心里不由一荡。她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没有动,只是捏着她的茹房笑,她不敢
再推我,只好任我轻薄,渐渐地,她被我抚弄得情动,媚眼如丝,忍不住身子酥
软地靠向我的身上。
我忽然想到这场景有些熟悉,忽然想到在城里时向人借过一套《金瓶梅》,
西门庆调戏潘金莲大概就是如此吧,挺好一个妇人就这么变成了,不由轻笑
了一声,玉儿嫂睁开眼,娇嗔地白了我一下,低声问:‘你笑啥’
我咬着她的耳朵把自已的想法说了,又轻薄地在她耳鬓间舔了一下,玉儿嫂
身子一颤,脸儿一下子白了。我没想到她这么不禁吓,想到那二位‘先贤’的确
没什么好下场,而且玉儿嫂这么一比,好像我心里轻视她是个似的,难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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