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非典的缘故,考前班的学生数量没有往年多,他们代课不累,戚小沐每周都会抽出两三天时间去跟着戚金贵学铁画,她喜欢铁画,在制作铁画技法的练习上,她不曾放松过。
戚小沐和常娥能挣钱,傅卉舒和史诗不能挣,俩人看了难免眼红,傅卉舒说:“咱们大学比她们多上一年,还得读研,离挣钱还早呢。”
史诗说:“可不是么,她们要不考研,咱们就得比她们多读好几年,等咱们把书读完,她们挣的钱恐怕都能买套房子了,人家都能立足了咱们才刚刚步入社会,真受不了。”
常娥劝她们:“你们不要羡慕我们,你们这类型的一般是被保研,保研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你们一读完书,一出来就是个鸟,抖抖翅就能飞,我们这些在地上爬的压根没法跟你们比,对不对小沐?”
“相当对!”戚小沐也劝她们:“你们就是那长着翅膀的鸟人,注定不食人间烟火,注定没我们这群俗人挣钱多。你们还是把眼红的工夫都用到练习刀法上吧,万一给人家开膛破肚的时候手打哆嗦,该割的没割,不该割的给阉了,人家可是会跟你们打官司的,本来挣钱就不多,再打官司还了得?”
傅卉舒骂她乌鸦嘴,她把挣的钱往傅卉舒手里一放,傅卉舒立刻不骂了,还亲了她一口。
看她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常娥嫉妒的差点撞墙,非典都过了暑假都快完了,她跟史诗的关系还一直处在不冷不热的暧昧状态。所谓的暧昧,也不过是晚上会抱着睡,中间还隔着一条小薄被。别说亲亲小嘴,就是拉拉小手的次数也顶有限。她从没追求过谁,不会追人,她有追人的勇气,却担心史诗还没从初恋的创伤中恢复,不敢把感情往外表露的太明显。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越发肯定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史诗,而史诗对她的态度,她却无法肯定,她唯一肯定的就是史诗心里有她,因为一旦回来的稍微晚一点,史诗就会给她打好几次电话发好几条短信。她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天,史诗能跟戚小沐一样,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挣的钱往她手里放。当然,她把自己挣的钱往史诗手里放也行,可人家也得收呀!光想想去太行山写生那会儿史诗一分钱都不动她的就足够让她郁闷半天,要是一厢情愿的把挣的钱全塞给人家,万一人家不收,那还不得郁闷死?硬拿着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的事她可不愿干,她那张脸皮再厚,好歹也比戚小沐的薄一点,可是非常有自尊的!
从来不爱纠结的常娥开始纠结起来没完,从来敢作敢当的常娥如今有了顾忌,看到那个人会毫无理由地高兴,想到那个人会心驰神往地期待,深夜时分的无名怅惘逐渐成了她每日的必修课,这在她的人生历程中实属第一次。但她依然想的很开,她依然是个开朗的姑娘,她对自己有信心,对史诗有信心,她会继续等,等史诗卸下对爱情的防备,等自己开口表白的机会,然后,跟她共建一个小小的家,再慢慢等待炽热的爱情融化成似水的亲情。
她明白,在这世上所有的情中唯有亲情最隽永,爱情一旦变不成亲情,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更明白,年轻的人,不怕等,只怕一时冲动的等不及。
☆、第77章
伴随着第一轮六方会谈的举行,戚小沐和傅卉舒开始了大四的课程。
大四的学生,少了一分青涩,多了一分现实,最具体的表现,就是对个人前途的考虑。
傅卉舒一直以白衣天使为奋斗目标,她不用考虑太多,戚小沐不一样,她没有固定的职业目标,必须得好好考虑考虑。
就业形势不容乐观,她学的专业还有点冷门,看看已经毕业的师哥师姐们找的工作,大部分都转了行。她喜欢自己的专业,不想转行,毕业后究竟要干什么,是该制定一份计划了。
她问傅卉舒:“你觉得我干什么工作好?”
傅卉舒说:“这要看你喜欢什么。不过很多人的工作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你要心中有数。”
“怎么才能心中有数?”
“多走走多看看,多问问多想想。你别太着急,现在刚上大四,离毕业还有段时间,慢慢来吧。你不打算考研吗?”
“上了十多年的学,上够了,不想再从学校里耗时间,不想考研,”戚小沐枕到傅卉舒的腿上,说:“你是学医的,考研是必选项,我是学艺的,没必要非考研不可。咱们的事父母都不知道,咱们家关系又近,万一被他们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想被他们分开太容易。只有完全独立了,能担事了,才能跟他们叫叫板,抗一抗。要是你读研我也读研,什么时候才能独立呢?能早独立一个是一个,等你也工作独立了,咱们俩就谁也不用怕了。我想在大四下半学期就开始工作,就是还没想清楚要做什么工作好。”
“小沐同学长大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傅卉舒笑着亲亲她的额头:“别着急,一步步的走路总没错。你有我,我有你,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不管干什么都行,哪怕卖煎饼果子也没关系。既然还在上学就先好好学习,千万不要顾此失彼。有本事在身,不怕挣不了钱,就怕没本事,机会来了也抓不住,那才叫可惜。”
“嗯,还是你说的对,”戚小沐勾住傅卉舒的脖子往下拉:“消毒。”
以后要做什么才好呢?经过半个月的认真思考,戚小沐终于有了决定。
一场秋雨一场寒,九月中旬下过两场秋雨后,阳光开始由炽烈向温和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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