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身子向来不是很好,两个月前又染了风寒,从此一病不起,可大夫人又说要是不送按时送酒到库房,便不让大夫给娘诊病,南宫无悔不得已,只得一边照顾病重的娘亲,一边辛苦地酿酒。
“无悔,娘遇上你爹是劫数,以后你要是遇到喜欢的姑娘,可不要学你爹那样,要好好的待人家。”将头靠在儿子胸前,少妇疲惫的闭上双眼。
“娘困了,回床上去睡吧。”不想多说什么,南宫无悔只是淡淡提议,便要扶起少妇。
这时,前方传来的热闹乐声停了下来,反而传来阵阵吵闹。
“无悔,发生了什么事?”少妇抓着他的手臂,不解的往窗外望去。
“娘你等等,我马上就去看。”南宫无悔皱起眉头,匆匆将娘亲扶回床上躺好,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大堂跑去。
但还没进大堂,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喊声,他赶紧冲进去。
只见堂内乱成一团,宾客们的议论声、尖叫声和哭声此起彼伏。
南宫无悔左右看看,无人可以询问事态经过,便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想看个清楚,没想到越过人群,就看见许久不曾见过的父亲正倒在血泊中一动也不动,大夫人跪趴在尸身上大哭不止,而两个哥哥也站在一旁,泪流满面地控诉着什么。
南宫无悔这才察觉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家主,他该称为父亲的人,死了。
但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谁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
只知道南宫家主酒过三巡,突然口吐鲜血、全身抽搐而亡。但酒中并无下毒,也没有被暗算的迹象,一名精通医术的宾客检查后说是因心绞而暴毙。
虽然南宫家的两个公子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但既非下毒又非暗算,找不到犯人,他们也莫可奈何。
南宫世家的大门外,仆人们忙碌地取下了高挂的红灯,换上白幔。
原本是庆贺六十大寿的宴会,很快就变成了丧会。
但这一切,对从不承认南宫家主是自己父亲的南宫无悔,却带来了意外的影响。
他回到小院后,本打算将这个消息瞒着病重的娘亲,但娘亲早已从他不自然的神色上猜到了什么,一再逼问儿子都得不到答案后,她竟拖着病体来到前厅。
一见到丈夫的尸身,本就病重的少妇受不了打击,当场晕了过去,当天夜里就撒手人寰。
大堂上,身着孝服的南宫无悔满眼血丝,愤怒的瞪着两位同父异母的哥哥。
“凭什么不让我娘葬在祖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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