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断袖之癖啊……”令狐冲说的十分小声,可惜这场的两位耳朵都好着没话说,这么点小声音的咕哝他们当然是听见的了。
然后,东方不败更是笑的肚子疼了,而风清扬,他刚好点的脸色又黑了。
直觉到自己似乎不太会说话的令狐冲一脸天然呆的看着东方不败和风清扬,不过他看的更多的则是东方不败笑的那张已经半埋进被褥里的脸。
越看越觉得好看啊……
这是令狐冲的想法。风清扬虽然觉得令狐冲看东方不败的时间有些长让他很不爽,可是想想自己比他高两个辈分呢,想他也不可能跟自己抢东方,就没没有说什么。
不过东方不败可没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暗涌,他想在正忙着压制住令狐冲挑起的笑料造成自己笑个不停带来的肚子疼呢。
等他笑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东方不败坐起身。看着还处于脸红天然呆状态的令狐冲,东方不败好笑的问了个问题:“那你觉得我们俩是吗”
“那个……应该是吧。”令狐冲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么你就得这样很不好吗”东方不败问的很轻。
“不,也不是……”虽然很想说他们这样有些违背礼教,可是想想现在五岳剑派那位盟主的所作所为,令狐冲就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还是让人很羡慕的。
“行了,你也从来不是在意别人说什么的人,赶紧睡吧。”风清扬直觉的不想让东方不败花太多心思在令狐冲身上,直接躺下将东方不败拉进怀里准备睡觉。
看到风清扬毫不避讳的举止,令狐冲有点傻眼。在原地站了一会,令狐冲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色一直发红,最后还是决定钻被窝睡觉。
这样,继第一晚的乌龙问题事件之后,剩下的日子,令狐冲要多有眼色就多有眼色,除了每天练剑之外绝对尽量少在这二人眼前晃悠,而风清扬也觉得这个姓令狐的小子好像真的是个可造之才,看他练剑的时候,时不时的会指教一下他练得不到家或者不对的地方,甚至有时还会教教他那些刻在密内失传的华山剑法。
而东方不败,则每日泡在密里看那些五岳剑派的武功秘籍以及破解方法,尤其是嵩山派的,其他四派除了泰山派的他不想理之外,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东方不败倒是想找点纸笔把这些武功秘籍抄下来给刘正风和定逸送去。
给刘正风嘛,无外乎是让他跟曲洋除了音律之外能多点事做,别光天天想着那些啥啥不和谐的事。至于定逸,好吧,东方不败承认是不想她和她师姐死的那么怨,虽说那两位就是勤加苦练也不一定能赶得上葵花宝典的武功,可是多练点也没坏处,到时候岳不群跳飞针舞这两人有一个能躲过去都是好事。
至于令狐冲会不会跑去做一堆尼姑的掌门,那就不是他东方不败要管的事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有多久就结束了,因为田伯光来了。
这一天,令狐冲正在练剑的时候,田伯光突然出现在思过崖上,还带着两大坛子酒。
正在密里正在和风清扬讨论那些遗留武功的东方不败听到声音就知道外头来的是田伯光了。拦下风清扬想出去看看的举动,东方不败一边继续手上的记录工作一边幸灾乐祸的对风清扬说道:“别着急,等一会再出去,现在出去一会就没好戏看了。”
“好戏呵呵,好像跟着你到处都能有好戏看啊。”风清扬调侃道。
“那是,我可是专门往有好戏的地方钻啊。”东方不败毫不客气的接下风清扬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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