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本座不过是想跟任教主玩个游戏罢了。”东方不败十分随意的说道。
“游戏”任我行不知道东方不败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只不过就这些日子的了解,游戏这个词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是啊,游戏。”东方不败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对任我行道:“明天就是二十天的最后一天了,任教主到现在都没能出去,难道本座不能换个玩法吗”
“玩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你东方不败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爱玩的性子。”任我行见自己对于眼前这个人的了解已经不像十二年前那么深了,不仅自问难道这葵花宝典的威力有这么大,大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到这种地步吗
“十二年不见啊,有些改变也是无可厚非的,”东方不败面不改色的隐藏了那个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密。微微低头,东方不败的眼光有些迷离的说道:“说起来,我现在这样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任教主的信任呢。”
“葵花宝典。”任我行眯了眯眼。
“是啊,葵花宝典……”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东方不败第一次没有直视任我行,而是低着头看着手里水光粼粼的酒杯,“虽然我没有走火入魔,可是能阻断我的血脉,你也很愉快吧。”
东方不败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这句话的内容对于任我行来说,似乎有些重了。任我行在听完的同时,便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脏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如同撞钟。
在被囚禁的这十二年里,任我行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能高兴的从梦中笑醒,可是唯有今天,东方不败当面提出来的时候,任我行却没有了往日想象的奚落言辞。
无奈之下,任我行呐呐的问了一句:“那又如何”
慢慢的抬起头,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任我行,然后问道:“任教主,当年东方勤勤恳恳的跟在您身边鞍前马后,不曾有一丝僭越的想法,可您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算计我”
“东方不败,你还好意思问我当年是你虎视眈眈的盯着老夫这个教主之位的,怎么今天反倒问起我来了”任我行一想起当年的事就气得发疯。
“我虎视眈眈”这句话在东方不败心里可笑不已,东方不败忽然觉得眼前这人真该千刀万剐,若他不是盈盈的父亲,自己大概真的会现在就下手杀了他,“任教主,当年东方尽心竭力的经营神教财务方面的所有事情,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您的猜忌!副教主之位也不过是您用来麻痹我的!我虎视眈眈我不过是自保而已,难道我东方不败就这么该死连选择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最后那句话,东方不败几乎是用吼的,随着这句话,东方不败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破,碎片刺进了东方不败的手掌,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可是东方不败似乎没有察觉一样冷漠的看着任我行,只是眼底的浓烈的恨意泄露了他现在的想法。这是这么多年来,东方不败第一次这么明显的表达一种名为恨的情绪。若是这人一步一步步步紧,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活下去活下去你就能用我女儿威胁我吗你想活下去就串通整个神教吗”任我行的火爆脾气也被东方不败的一席话点着了,直接无视了自己心中看到东方不败手上的鲜血和眼底那抹浓的化不开的恨意时莫名的心痛。不过是想活下去天晓得面前这人是真的想活下去还是想得到这个教主之位。
“你敢说你东方不败一天都没想过要老夫的这个位置吗”
“呵呵,想过如何没想过又如何当年你的怀疑让我心寒,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来夺取这个教主之位,我东方不败就如你所愿!所以现在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我,而不是你。”放松了手里的碎片,东方不败缓和了一下情绪,漠然的说道。
“哼,这个位置,你坐的还开心吧。”任我行冷笑道。
“是啊,可惜,我东方不败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你居然会用血脉来算计我。”东方不败的手心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渗血,可是他恍然未觉,笑的十分没落的看着任我行说道:“任教主,一部葵花宝典,您断了我的血脉,从那天起,我东方不败就注定没有一个姓东方的继承人来接替我的位置了,您说我是不是该恨您入骨”
“你夺了我的教主之位,关了我十二年,还用我的女儿威胁我,如今又把我当猴儿一样耍。东方不败,你说我是不是更应该宰了你以谢心头之恨”任我行瞪着东方不败没落的笑容眯了眯眼,总觉得这样的表情不适合眼前这个人,他不是应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吗如同一次次将自己打翻在地上一样,似笑非笑的冷漠和嘲弄比现在这个表情更适合他。不知为什么,任我行忽然有种想安慰一下东方不败的冲动。
“宰了我”嗤笑出声,东方不败如同任我行所愿的露出了嘲弄的表情,慢慢的说道:“任教主,我东方不败可是念在你当年的提携之恩没杀了你,你也知道我囚禁了你十二年,要是这十二年里我但凡下一道不给你水和食物的命令,试问到了今天,你还能坐在这里说话吗只怕早就是一具白骨了吧。”
“这么说,老夫还该好好的谢谢你了”任我行觉得十分可笑的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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