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杨莲亭……呃……杨总管身染重疾,早就不挂牌子了,只是有些老客人来才会……”辛然不知道东方不败到底对杨莲亭是什么心态,见他还称呼对方为总管,便跟着变了称呼,却因为紧张没有注意到东方不败那声杨总管里的嘲讽。
沉默了片刻,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吩咐道:“本座上去看看咱们这位大总管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本座说,辛楼主,麻烦你准备一副薄棺吧。”
“是!”辛然领命,松了口气退了下去。
东方不败默默的上了楼梯,推开杨莲亭刚刚消失的那间房间的房门,看到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杨莲亭,踏进了这间光线昏暗的屋子。
96该死的还是死了吧
床上的杨莲亭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空间。
他怎么还敢招惹那个人,难道这些年的教训还不够么,怎么还能去招惹那个人
他不能忘,也不敢忘,这些年来自己受尽折磨和屈辱都是因为当初对眼前这人下药所致。那年的地牢,水儿一遍遍惨痛的,还有那个浑身青紫没有能够活下来的孩子,混着这些年屈辱的记忆一幕幕的闪过杨莲亭的脑海。
他真的是很愚蠢,怎么还敢靠近那个人
就算每每午夜梦回时那个红色的身影总在眼前闪现,就算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对那个红色的身影爱恋不减,那人也再不是自己能够轻易碰触的了。
即便是当年那个手握日月神教重权的自己都匹配不上的人,又何况是现在这个已经色疾缠身,身无长物的自己。
可是当听到楼下那个想念了多年的声音或严肃或慵懒的说着话,他就不忍不住的想出去看看,想看看多年未见那人是否安好,想看看当年那个将自己从他身边推开的男人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什么都不在乎的跟在他身边。
经受不住诱惑,就是这样的下场,当杨莲亭仍旧炙热的眸子对上东方不败冰冷漠然的视线时,早已习惯了羞辱的杨莲亭竟然有些难以承受对方漠视的对待,害怕的跑回屋子里。
多年的折磨,已经让当年嚣张跋扈的杨莲亭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在鞭子和蜡烛底下求饶的男宠,而且还是最低级的男宠,因为他的身体早就连回应都做不到了。
可惜就是这样,现在的杨莲亭仍旧爱着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东方不败,他现在能够忍受任何陌生人对他的打骂和羞辱,也能够平静的忍受着各种各样的凌虐手段加注在他的身上,唯独今天东方不败的目光,似乎是他不能,也不想忍受的。
杨莲亭缩在被子里满脸泪痕,被子也跟着抖动不已,却听不到一点哭泣之声。无声的哀哭,是杨莲亭在当了头牌之后学会的第一件事。
可是随着门口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杨莲亭本能的身体紧绷,随着脚步声一步步的靠近自己所在的床榻,杨莲亭已经停止了哭泣,满脸泪痕的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原本就瑟瑟发抖得被子,每一次都会睡着脚步声的靠近加大发抖的频率。
知道感觉到那个人坐在床边,杨莲亭吓得直接屏住了呼吸。
这个坐在床边的人,正是东方不败。
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那个瑟瑟发抖得被子球,东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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