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时光如梭,弹指间又过了五年。震豫东和鲁天舒已在开封安了家,他们也又添了一个男孩,小红燕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高玉树已和兰梅结婚,由于习惯性流产,她始终没有孩子,这不,又怀了孕,为了保胎,她长期在家赋闲。
这日,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震豫东正和高玉树研究工作,听到声音他俩举目一看,哇,是张银龙,他蓬头垢面,衣服褴褛,分明一个乞丐。
“团长,你们好?”他声音极其低沉嘶哑。
“哇,你是……”
“我是张银龙呀!”
“喔,张银龙,你出来啦?”震豫东颇为惊讶。
“你们早把我这个贼忘记了吧?”他自我调侃。
“出来就好,你还没吃饭吧?我告诉伙房给你做饭。”
“我现在关心的不是吃饭,而是工作,”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团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寻寻好,给我安排一个活,我不要工资,只要能有饭吃就行。”他要求不高。
震豫东瞅瞅高玉树,他表面无动于衷,可内心却在翻江倒海:他,一个恶魔突然又从天而降了,显然今后剧团的日子又要遭受灾难了。
震豫东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她内心很纠结,总之是怀恨,是不屑,还有几分恐惧。
“你不要着急,你的情况你很清楚,你是被剧团开除的人员,要想在剧团工作,必须先解除对你的这个处分,这要开全体人员会议,所以,你必须耐心等待。
“我这有一百块钱,你先找个旅馆住下,洗个澡,买身衣服,革新一下,休息休息,等我的信儿。”
张银龙迟疑一会,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于是拿了钱便蹒跚而去。
“你同意他回来?”高玉树迷惑地问。
“哎,你看他,已经是个落水之狗啦,怪可怜的!”
“你们女人总是吃心软的亏,我看群众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确怪可怜的,他的老婆也跟了别人,他的家也早被那个什么牡丹给卖了。”
“狗改不了吃屎,这号人完全是自作自受!”高玉树并不可怜他。
“你看给他安排个什么工作好?”
“怎么,你还真要他回来呀?”高玉树匪夷所思。
“他是剧团出来的,别人都认识他,他如果去街上要饭,不还是丢咱剧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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