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卫尴尬得要死。
二十一年来,他一直遵循严格的军校制度,面对地点别有用心的要求,紧张得连血液都几乎停止流动了。
可惜理智还是出奇地坚持运转,诺言.凌家.父母一种种因素.包括军校养成的服从命令的习惯。
(bp;都让他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按照凌谦的命令行事。
当他点头说「好」的时候,凌谦在某方而.俨然成了他的直属长官。
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他张开双唇,过于紧张,淡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犹如在风中正被摧残的花瓣,缓慢的,从花瓣之中,探出一点粉红色的舌尖。
藏在口腔中的舌尖以小心翼翼的姿态出现,颜色幼嫩如婴儿,像刚刚打开最上佳的蚌内样柔软。
注视着不得不曝露在自己眼前的可爱舌尖,凌谦喉咙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哥哥.不许缩回去哦。」
头往前探,用牙齿咬住探出口腔舌尖,粗暴地把它更的拉出来,好让自己品尝得更多。
接下来,是用舌尖不断地舔舐哥哥的小巧丁香。
上面每一个敏感的味蕾,还有舌尖敏感的底面,都必须接受他仿佛永不停息的湿漉确认。
舌尖被弟弟当成所有物样肆意侵犯,对性事毫无经验的凌卫根本无法招架,舌头被舔舐的快感让他心虚的浑身颤抖,连支橕身体的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凌谦强悍地抱住他.把他压在靠近自己膝盖的地方.低头继续无情的掠夺,偶尔还会腻人又威严地呵斥两句.「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别乱动.你这样算是在躲着我吗?」
清脆的拍打声在车厢响起。
被弟弟拍打了下侧臀,虽然只是轻轻的.却让凌卫强烈的感到耻辱。
「不想挨打就乖点。」不断用味蕾密集的粗糙舌头攻击哥哥羞涩的舌头,不一会,已经轻车熟路地撬开牙关侵犯到坚实的牙床和软软的口腔上端。
「凌凌谦」凌卫自以为激烈的羞辱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嗯?哥哥被我吻得报爽吧?」有经验地控制悠长呼吸,凌谦用舌头强迫哥哥进行深吻,车厢里面回荡令人脸红的水溃声,趁着两舌偶尔分离的空隙,下流地调笑,「硬了没有?不会被我个吻就弄到丢脸的射了吧?」
不需要用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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