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墨存,你果真要绝情至此!”红绸气急败坏,骂了起来。
“非我绝情,”萧墨存将小宝儿护在自己臂膀之间,道:“此间事物,与这孩子何干你们不也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吗何苦殃及无辜”
“行,我答应你。”赵铭博点了点头,伸手拉小宝儿,皱眉道:“让开,你主子保下你的小命了。”
“不,不,我不让开,”小宝儿又踢又踹,哭道:“你们要带主子去哪,要带他去哪”
“带他去死!”红绸一个箭步抢上,将手中才刚剁了萧墨翎指头的利刃指着小宝儿的胸膛,喝道:“快点让开,小崽子!”
小宝儿死命拽着萧墨存的胳膊,摇头哭道:“我是您的奴才啊,您要是不在了,我该如何是好主子,我不要他们带你走,我不要他们”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却被红绸拿刀柄点了睡,软软地扑到萧墨存身上,萧墨存脸色一变,道:“红绸,你不要我!”
“若不是首领有吩咐,我一早上来便点你的了,哪用得着跟你磨蹭到这会”红绸叱骂着,上来拖小宝儿。
“慢着,”萧墨存止住她的手,道:“我改主意了,把他带上。”
“为何”红绸诧异地问。
“留他在这,晋阳侯婚夜被劫的罪名一压下来,他岂有活路”萧墨存闭上眼道:“把他带上吧,到了地方,给他银两盘缠,放他回家便是。”
“你呀,”红绸眼眶一红,骂道:“总这么婆婆妈妈,像个爷们吗”她转身朝赵铭博道:“阿博,你把他背上,我来抱这小崽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得走。”
“好。”赵铭博答应一声,上来将萧墨存背负上肩,红绸扯过他衣架上一领鹤氅雪披,替他披挂身上,触及他的背脊,忍不住啐道:“怎的比先前还瘦”
萧墨存默然,只伏在赵铭博背上,随着他出了房门,忽而道:“转左,入后院花园,过回廊,从角门出。”
红绸狐疑道:“你别是有陷阱设下吧”
萧墨存叹了口气,道:“红绸,我若要叫嚷,此刻便可以,又何需等到角门”
红绸尚未答话,赵铭博却沉声道:“听公子爷的。”
红绸跺脚道:“若是出了事,你我都别活了。”
赵铭博淡淡地道:“我信公子爷,他是什么样的人,按理说你跟着的时候更多,又何需我说呢”
红绸哑然无语,暗自垂下了头,咬着唇道:“你,你莫忘了总坛死难的弟兄们。”
“我什么也没忘,”赵铭博紧了紧背上的萧墨存,面无表情地道:“我也没忘了刑堂里公子爷的救命之恩,也没忘了他为咱们盟里的事务如何废寝忘食,写下对策,更加没忘了,他与首领如何恩爱,若这些都能作假,就让老天爷挖了我的眼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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