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没好气的捶了一下肚皮,继续绝食抗争,她绝对不要再和这个登徒子说话,也不要吃他给的东西。
“你不想回南阳了”风佑托着下巴,好笑地看着连城,说到这连城不仅气馁起来,在这个荒山野岭,没有风佑她根本别想活着回南阳,可是想到那家伙对自己所做的事,又实在无法共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吻她
为什么自己要被嫁出来为什么要忍受这个轻佻的无赖连城委屈的落下泪来,与哥哥分离近一年,到底何时才能相见
“大人,南阳范梁求见!”年惑盯着手中的杯子,转了两圈,心不在焉地应道:
“喧!”
“是!”侍从退了下去,南阳现在的局势有些诡异,万俟延死了,左世都也死了,这叛乱两方也说不清是谁赢了,墨蛟现在西泽,万俟延诛毙后他和连城自是要洗清罪名的,南阳国主已死,约定自是不复存在,相信墨蛟不日也将赶回南阳,那连城呢连城在哪年惑心中知道连城没事,那是兄妹之间微妙的感觉,可是整整一年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为何还不能相见呢而无后的南阳今后又由谁来统领他的连城,南阳的王后,国主的遗孀,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心烦地起身,年惑小心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出门向议事殿走去,左世都那边还是要拜祭一下的,毕竟他莫明其妙的帮了他,这也就是证明了万俟延的叛逆,虽然打破了原先的计划,但却保全了连城的名誉,可这样一来连城还是得留在南阳,对了!南阳!
年惑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远处练的兵卒,嘴角上扬了起来,原来南阳也可以轻易得到的,不费一兵一卒,而这一切全要看墨蛟的了!年惑高声唤来身边的侍从:
“待会给我准备车马,我要亲自接太子回南阳!”
“是!”
年惑缓缓松了一口气,又走了几步,现在关键的还是要找到连城!皱了皱眉头,年惑看见远处范梁英姿勃发地向着自己走来,年惑淡笑;又是一个人物!
“好了,别哭了,我娶你好了!”这边,风佑正“大肚”地摆了摆手,很受不了地看向连城,“不就亲了一下嘛!”
“你说什么”连城瞪大眼看着他,高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阳的王后,娶我风佑你是太过愚笨还是太过聪明你知道亵渎王后的罪名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你知道我忍辱负重来南阳的目的吗你只不过是个什么也不用管的市井草民,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悲哀,你可以不负责任地说话,随心所欲地行事,可我们不可以,我们一个个都是玩偶,都是棋子,都有着互相牵扯的人生!”
你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吗连城泪湿的眼看向一旁呆立的风佑,心里喃喃地添了一句,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抱怨,而对象却偏偏是他。
“不再是了!”沉默了半晌,风佑低低地出声,连城不解地看着他,一边的风佑神情严肃的盯着连城脚下的湿泥,用几近呓语的声音说道:“南阳王后无德,通叛乱,勒令逐出玉牒,活掩而殉国主!”
连城的表情由惊讶而转为了然,继而自嘲一笑,风佑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温柔而忧郁,那种伤感是连城不曾遇见过得,透过风佑眸子散发出来,带着蛊惑的魔力。
“我送你回南阳,约定成立,只是,丫头,如果我要得是你呢”
“……”
时间在风佑重得令人窒息的目光中凝滞,太阳高高地爬上中天,山中的花,慢慢地,慢慢地,绽放成一种声音,此起彼伏,经久不止……
战后交易孤坟禁魂
“不知范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引范梁进议事厅,连惑借此仔细打量了眼前这匹冒然顿出的黑马,来南阳之前连惑打听过易怀沙,打听过墨蛟,打听过左世都,唯独这个范梁他无半点印象,就表面看来,穿着华丽,脂粉扑面的范梁完全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公子哥儿,可据探子报来的情况,他又是能文能武的将才,也许不及左世都,但也不会相差甚远。
“也没什么大事,侯爷此次前来,旅途劳顿了,不知休息的可好”范梁微微躬身,眼神里却无半点卑微,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份是够不上资格跟连惑说话的,可偏偏南阳此时朝中无人,算来算去也就是他合适些,连惑的笑意甚淡,对于这场内乱,他心里是清楚的,左世都是功臣,范梁只不过拣了个便宜,那么这次来是要功还是要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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