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惑静静的看着她,充满馨香与温暖的宫室渐渐抚平连城的激动。良久,连城才说:“哥,左世都……是不是有冤情”
“是那些传言吗自有他们南阳的人处理。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左世都了”连惑开着无关紧要的玩笑,但是连城的关心还是让他的心扎了一下。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怀沙……就是副都督和左世都可能不一般。来南阳的时候,怀沙帮了我很多忙。”
连惑眼神闪了闪,道:“他们是不一般,不是有孩子了吗”
连城喃喃的说:“哦……真是这样吗那世都是真的被万俟清杀死的吗”
连惑剑眉一挑,声音依然平静:“怎么”
连城抿了抿嘴唇,把自己在范梁庄子里见到的和方才听到的合盘托出,“哥,你说,是不是……”
这个结论太武断了,仅凭一幅画就推断是范梁害死世都显得太过荒谬,可是连城又无法抹去那强烈的直觉,只好求助的看着连惑。
连惑起身将连城拥进怀里,轻语道:“别心,这些事我会去处理的!”
中密谋万澋冰窟
“副都督,不好了,太子府的人过来传话,说太子殿下已经三日未归了!”
躺在床榻上正摇着折扇的怀沙听了立刻坐起身来,大声问道:
“三日未归,为何拖延至今日才报”
那传话的侍女听了颇为委屈地低下头,怀沙起身在屋内焦急地踱着,额头上的汗珠小溪一样汇聚起来,不停地往下坠着。眼下大婚仪式正紧锣密鼓地办着,墨蛟偏在这个时候玩失踪,怀沙是孕妇,本就体温高些,再加上这一急,身上的衣衫湿了大半。
思量再三,怀沙猛地停下步伐,高声吩咐道:
“立刻备车,我要进宫!”
连城静静地倚在窗沿,手中一只画笔轻轻抵着娇艳的下唇,看那些宫女行走在花丛边。轻嗅着风中淡淡的芬芳,眼神无意扫过那树正在盛开的花朵,不由得浅笑。翠绿的叶子上面带有若絮般绒绒的纤毛,一个个锯齿边儿让宽大的叶子在风中多了一丝灵动,每一簇花都由六个淡粉色的花蕾组成,五个花蕾如众星捧月般护住中间的一朵,部分花簇里中间的一朵已然绽开,粉色的花瓣已淡成白色,黄黄的花更让花朵别有新意!深吸一口,淡淡的花香清新、自然,一如哥哥身上浅浅的味道。
于是低头草草勾上几笔,抬头再看时,恰逢一阵清风吹过,刚刚的花朵随风飘落,唯留疏影暗香……
连城低眉轻颦,正欲惋惜,忽听门外有人来报:“莽军副都督易怀沙求见!”
赐坐、看茶、浅笑,两人之间似有道不出的尴尬。怀沙起初气冲冲而来,为了墨蛟的不告而别,后又想,就算连城说了什么,墨蛟的性子也大半在自己的预料之内,那天和连城铺陈开来,原是说得很清楚的,就算伤了墨蛟罪也不在连城,可一时冲动地站在门外,怀沙就有些后悔了,硬着头皮进来,倒是见连城的心情还算不错,见面免了礼又赐了坐,这反倒让她更加局促起来。
“不知副都督此次又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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