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望向烛火中楚毓略显消瘦的脸,楚毓不语只是摇头。
“是条件开的不够”
连城又问,按说纳贡的数量已足够打动北里侯才是,北里资源贫乏,若有西泽年年朝奉岂不美事
“不是!”
楚毓转过脸心事重重地看向连城:“北里太子继位后一切遵从先王,两国之盟约既已定下,北里侯绝不手内政!”
连城先是一惊,继而冷笑道:“想不到这个北里新王倒是一个君子,在这乱世也实属难得了!”
楚毓长叹了一口,无力地看向连城:“这下该去何处借兵”
连城莞尔,缓缓说道:“不急,北里侯那边走不通,咱们可以去找北里二世子!”
楚毓眼睛一瞪,跳起来道:“二世子不是说死了吗”
连城嗤笑道:“死可有人亲眼见到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里新王仁厚,也不过诛了个挑动战乱的玄滐王而已,至于二世子怕只是躲在某处耽耽而视罢了!”
楚毓听完恍然,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派人寻访二世子和他手中残余的兵力”
连城点点头道:“聊胜于无!”
楚毓兴奋地在屋内乱转,连城复又想到什么,笑着问道:“静安王可准备出兵”
楚毓一愣,忽又笑道:“我来可不就跟你说这事嘛,舅舅好像担心薛坤倒戈,确有自己出兵的意思,想不到邬光此人真有这么大的说服力!只是不知道“绣房”二字何解”
连城笑着抿了口手中的香茗,道:“出兵就好,其余不必多问!”
说完转目看向窗外,心里想起风佑的脸,暗暗道了声谢。
楚毓见连城不想多言,便出了屋子,留给她安静的空间。
连城步出屋外,秋风有些萧瑟,可怀中的小豹却像火炉一样温暖,蜷成一团,呼噜呼噜地打着鼾。连城走到池边静静地立着,看秋风过处花朵慢慢地飘落,心便随着这落花一点一点的飘零,慢慢地住了花香谢了心香。
“天凉好个秋”
还记得儿时在哥哥怀里摇头晃脑地背着这些诗句,那时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纸页,寻找曾经的拈花为笑,末语先嗔,而哥哥的草绾同心,眸凝柔情就沉淀在回忆里,至今还残留着丝丝温暖。
那不是爱吗那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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