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佑心中明白,但也不反驳,北里国资源匮乏,一切皆靠外援,北里百姓不得不日夜在矿山里劳作才能换取那一丁点的物资,那高高的雪山不可逾越,无数人曾想翻过去,看看繁荣的世界,却都魄散魂飞,消失在巍巍山麓之中。所以要幸福,要安居乐业,唯有攻进天都,去强占天地留给他们的昌盛!
“殇,你说我该称王吗”风佑半蹲下身子,抚摸起“城”的脑壳,“城”舒适的躺了下来,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王,您知道我是一直支持您登位的,更何况,那本就是……”
“殇,他也许不是的成功的帝王,但一定是个圣贤的君子!”
“可是王,圣贤救不了北里,也救不了水深火热中的百姓!”
“殇,你让我再想想……”
风佑落寞的转头,群山依旧白头,苍鸟莫度,人迹焉至.山岳静默着,寂寞着,终究不发一言……
六个月后东隐
凤冠霞佩,大红羽衣,华丽暖轿,漫天飘散的喜乐。
这一天,连城再次出嫁,和五年前一样,满城寂然,乱红飞过,天地苍茫。连城静静的坐在大红暖轿里,没有一丝温暖地和哥哥告别。
一阵风过,轿子的珠帘纷飞,连城想起两月前的桃花坞,想起了柴草屋檐下的风铃,就是那昔日呵,在叮当清脆的声响里,倚在风佑宽阔的胸前,肤如凝脂,手似柔荑,风佑就着自己的手,将美酒一饮而尽,那是什么样的意气风发,轻怜蜜爱
可如今的桃花坞是不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天边的太阳艳红如血,地平线上有紫灰色的云彩,太阳慢慢西沉,晚风阵阵,黄昏于这一刻终结,黑夜自这一刻交替。
山崖上风佑一只手下意识的在剑柄上轻轻的摩挲着,看着山谷中火红的喜队,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
他身后是数百名彪悍的士兵,一个个都有着北方男人特有的高硕身材,粗狂有力,让人有不寒而栗的畏惧。
“王”
风佑左手一扬,金发在风中张扬,丝丝纠缠缱绻的黄沙.眼里有奇异的光芒掠过沙尘汹涌而入,吞噬万物。缓了片刻,但见他唇角一扬,慢慢吐出一个字:
“抢!”
顿时间,马蹄狂乱,震天的呼喝声响彻了山谷,山脚下那队喜队显然受了惊,人仰马嘶,乱成一团。数以百计的野蛮大汉起着马冲散了队伍,杀声遍野,血色飞溅,身着铠甲的天都士兵将连城的马车团团护住,警惕的注视着这些野蛮的大汉。
“哈哈!头儿发话了,东西、女人谁抢到归谁,留下马车不动,男人——统统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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