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怎么办,凉拌,初中,高中军训首先练的是什么,列队。从小就学的东西,不可能现在就忘了吧?”
“我哪是训过?”于乐飞理直气壮的回答,又像是在发问。
大力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咱们这里面还有文盲,我只知道旧中国多的是,没想到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了,还是有。”
于乐飞恼火:“去去去,没军训过就是没上过学呀,哪门子的理论?”大力还是在偷偷地笑,只是止了声。
尚佳:“我也挺好奇的。”
于乐飞:“好奇个屁,跟着添乱。”他甚为恼火,更加怪罪于白夫,白夫为了避他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射过来,就做好了准备,提前闭了眼。
于乐飞:“我那是没赶上,生病了,懂不,生病。”他故意强调生病两字,生怕哪个人听不到他的解释。
大力似乎明白似的应了一声:“生病啦。”
王子不想提醒,以往这个工作都是白夫做的,可现在白夫已经寒心了,在没有提醒的勇气,反正说不说都一样,他们根本不听,王子只好不情愿又出于好心接下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王子“嘘——,小声点,列队时不准说话,如果实在不能放低音量,那就别开口了。”
队里唯一的女同志都发话了,于乐飞碍于面子只能停下来,堵上了那张好动的嘴,于是这小区域又变得安静了,起码几个小时内都不会再有声音了。
果然像他们意料的那样,他们又被晒了,一个小时后,没人理他们,两个小时后仍没人回来,时间又流了,他们很想知道这次的结果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王子心平如水,他更加习惯这样的等待,她比较认同女性的耐性比男性大,那是她和邢丽曼一起总结出来的规律,她好想明杨,邢丽曼,还有一直帮她的周教授。安静的时间更让她思念故友,这时候思念是不受限制的,想把它扩大到多远就扩大到多远。
午饭时间已经过了,还是没有人理他们,虽然他们的嗓子并没有发音,但肚子早已违纪,动动一直打鼓,终于有人饿的受不了了:“我想米饭。”
白夫:“闭上眼,白饭就会出现了。”他又在运用他那套白氏疗法了,可这次似乎没有管用。
“胃有看不见,光脑袋里出个象有什么用。”
白夫没回答那个人的问题。
王子:“安静,就当八年抗战,二万五千里长征,总之不能让吃饭坏了事。”
“抗就抗。”那个人挺难过的自言,其实饿个一顿两顿的没关系,野外生存就是这样。
“谁都饿,但是在没有解散之前必须守住我们的原则,没忘记我们说过什么吧?”王子为了让队友打起精神,又在提醒别人不要忘记要做给朗逸看看,证明他们都是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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