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四点,飞机准时从大队起飞,搭载着这次出队的三分之二的人员。王子虽然整晚都没有睡,但是一点也不觉得困,上了飞机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不久飞机在一个军用机场降落,连峰第一个跳了出来,兴奋的深呼吸着:“终于可以换换空气了,我现在都可以闻到草原的味道了。”
朗逸紧跟着他跳了下来,眺望了两眼说:“离草原还远着呢,你的鼻子也太灵敏了吧!”
连峰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天生和草原亲。”
“那你干脆做牛好了,还可以天天吃草!”一个队友调侃道。
王子站在那个队友的后面,故意错开了与朗逸的位置,连峰歪着头看了看总是不向队长方向瞅的王子,无奈的看看半点着急的意思也没有的朗逸,竟然忘记了反驳那个队友。
“没有迎接的人!”良久王子终于开口说了句中的的话。
朗逸尽量掩饰情绪,回到队长该有的样子,精致走向停在飞机旁的军用车那,拉开车门说:“有迎接咱们的车,上车!”
来的八个人上了车,王子本来想坐后面,可不知道连峰和坐他们这辆车的人说了什么,竟然只给她留了副驾驶的位置。王子低着头,知道自己不该将个人情绪带进任务中来,便也坦然了。
连峰看到王子上了车,满意的上了车,开心的当他的司机去了。
凉凉车驶过一个树林,越上了茫茫的草原,后面那辆车上的人因为连峰的原因显然要比前面这辆欢快的多。连峰高亢的歌声阵阵,久久荡漾在宽广的草原中。
朗逸听着听着不由的笑了起来,他偷偷瞄了眼王子,想化解两人的尴尬,于是借着连峰的歌声说:“连峰今天挺美。”说完此句又觉得没有了话说,见王子没有回应又说,“我觉得你应该比连峰更兴奋,至少也应该比后面这两位兴奋吧,可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你高兴呢?”
王子始终望着茫茫草原,偶尔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明明提醒自己不要带着情绪,却总是掩饰不好。何时自己竟然这样的不知轻重了,她不由的暗自叹息起来,淡淡的回答道:“我的高兴藏在心里。”
朗逸一个急转弯,驶向另一个方向,紧接着便听到了来自后面那辆车里飘出来的咒骂声。似乎责怪连峰车技太烂,差点将某人甩出去。
“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想和我们放分享你的快乐了?”朗逸问。
“我有选择人的权利!”王子不带一点感情。
朗逸觉得这话有针对性,明明知道针对的人是他却偏偏要挨扎。“我个理由行吗?”即使还没考虑好也没有必要这样冷淡,再怎么说现在的场合他是队长,她还是他的队员,他们的关系可以暂时定为上下级,而并不是昨天的朗逸和王子的关系。
“因为你是队长!”王子回答的很爽快。因为她明白她只是队员,他只是队长,现在不是大队,所以她才要故意冷淡。如果可以,她宁愿朗逸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她宁愿他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最多算是知心的朋友。
朗逸苦笑着,勉强笑着接受她给予的理由。“你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令人费解。
王子却快速反击道:“我的话总是直接,人人都能听明白!”
后座的两位一直没插嘴,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听出其中即将升起的战火。一个队员赶忙圆场说:“队长,王子的意思是您高高在上的,我们都是平明阶级,中间隔着道坎。”
朗逸叹息一声:“你的话比她的还深奥!”
两辆车还在草原上飞驰着,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草原上的落日显得格外美丽。落日黄昏,青草摇曳。王子静静的欣赏着周遭的草原落日美景,偶尔闭上眼睛闻一闻青草的香味,兴中的压抑感慢慢的散在了混着青草味的空气中,渐渐的淡了,少了。
夜幕彻底降下来之前,两辆车终于驶进了军部大门。下车后,朗逸直接找到这支军队的军长,一个干事把剩下的人带到了休息室中稍作休息。王子站在队尾,因为干事时常的怪异扫射而浑身不舒服。
干事将他们带到休息室后便离开了,连峰见王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便走到王子后面坐了下来,喝了口干事给准备的水,试探性的问向王子:“你这是怎么了,一直都拉着张脸。”
王子胡乱编了个理由说:“刚才的李干事总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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