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华子进了专属电梯,隔绝外界的目光后,王子僵硬的等着电梯停止的那一刻。马上就能见到任风信了,一切要发生的事还未知。
任风信焦急的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王紫的简历,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
他已经等了一个上午,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守在医院里的人说她一早就出了医院,估计她早就去医院把她揪出来了。
华子为她开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王子进去后他又把门关上。
“为什么这么晚?”任风信语气冷冷,隐隐的怒气显而易见。
“去了趟王家。”为什么告诉他,不知道,顺嘴就说出来了。
“那个叫朗逸的家伙重要还是王家人重要?”他猛然抬起头,猎豹似的的精锐目光直逼而来,手上的动作也蓦然停了下来。
王子时时刻刻分析着任风信简短话语中蕴含的深刻意义,好感全被紧张代替。“没有可比性!”
“华子,去买女装!”他本想问她他任风信在她心中值多少钱,可一看到她那身军装就没来由的恼火。
军装,如果不是那些穿军装的家伙捣乱,九尚会不会倒,他也不用一夜之间长大,更不会现在也做那些令他一度厌弃的,如他父亲一样的地下买卖。
“鞋、假发!”按断电话,冷眼厌恶的游走在王子身上。
王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看着落地窗外得景致,一脸淡漠的问道:“朗逸,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她的队长不应该昏迷不醒,他应该坏笑的跑在队员中间骂他们菜,骂他们没脑子才对。
“你有资格向我示威吗?”
任风信的一句反问让王子彻底沉默了。她自认为了国家没有对不起谁,可偏偏面对任风信她愧疚不堪,不想伤害却一直伤害着。
“我不是你的职员!”她冷清的说道,希望他能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要用他总裁的态度来训斥她。她虽然害的九尚会倒了,但那是为国除害,愧疚是有,可是不代表她会一直忍受他无理的修辱。
这话任风信听起来都觉得好笑,不是职员,能说明什么?
“所以呢?”
“平等,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哼!”任风信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大手挑起桌上一叠文件直接甩向毫不示弱的人。
王子不费吹灰之力,稳稳抓住,一眼望到第一页上的那张照片,火车上,他让她看的那一张。左肩上的伤疤生生恍疼了她的眼,就是这道实战中留下的伤疤让她不得不承认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她。照片下清晰的呈现着王紫的所有信息,但是这些都不是她的,第二页往后全是她的照片,从她上火车来市再到医院,几乎她所有的生活都有。
“什么意思?’王子看到”特战大队”四个字戛然而止,晃着那叠东西问道。
“女兵!作为我任风信的未婚妻,不觉得应该坦诚吗?”任风信瞥了眼拎着大包小包衣物现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华子,冷喝一声,“进来!”
这样容易暴怒的任风信与王子印象中的大相径庭,那些沉着冷静的样子不复存在。她没有转过身去,也没有对着任风信,标准的军姿侧对着剩余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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