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洗澡,洗澡都不把大门关起来,真得是很对自己的节操很放心啊。
想了想,还是等会再来吧,正欲转身出门,水声却停止了。于是我就乖乖地坐到沙发上去,拿起放在透明玻璃桌上的杂志,随意翻阅起来。
“你来了。”
“恩。”我随意应答了声,然后不经意看向他。
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吹干,耳边的发角紧贴在脸颊,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随意裹着白色的浴巾,隐约能看见人鱼线,还有六块腹肌。
我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我转身过去,“领导,能不能穿好衣服啊。”暴露狂
“是你来的太早了,关我什么事情。”跟着说了句,“你帮我吹头发,我来看文件。”
“老板你是手残还是脑残啊…”只是无声地做了以上几个字的口型,还是乖乖地去拿了吹风机。
他换了黑色短袖走出来,安静地坐下。
易木生的发质很好,很有光泽,洗发水的香气也很好闻,我报复心理作祟,我乱乱地挠着他的头发,他没有反抗,就这样看着手中中英文交杂的文件,不过从开始到现在,依旧是那一页,都没有翻过。
他蓦地回头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楞了一下,就这样看着他。
记得大学那时候对长得好看的男生就有好感,遇见易木生之后就觉得其他男生长的都一般。是啊,易木生就是很好看,只要勾一勾小指头就有很多女人愿意沦陷。可是…那只是过去。
他的脸从气愤变成温柔再变成难过,看着他的这样丰富的面部表情,我有些不知所措。
想挣脱开他的手,却被他抓我更紧,我怒目而视,他却一把把我拉下,重重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手一直推着他的胸膛,他却用一只手强握住我的两只手,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
我紧紧闭着嘴,他咬了我的嘴唇,我刚张开了一丝缝隙,他便乘机进入,疯狂地亲吻着我。感觉到了他的舌头,我狠心地咬下去,他吃痛地松开了我,我失魂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就出差回公司了。
我想着他会说,“我昨晚喝酒喝多了,做过的什么不要当真。”或者“昨晚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但是事实是他对于那晚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也没有,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他不提,我也就不提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反抗他,或许之前他也这样吻过林晚景吧。我不愿意做替代品,我也不愿意再次爱上你。
暧昧,怎么可以当真?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宴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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