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摇的他好像有些不适,大口吐息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使我顿觉反感。
我在他身上的口袋里搜寻着钥匙,奈何根本找不到,这个人真是麻烦。
鉴于昨日的恩情,我把他拖回了自己的家里,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脸,擦了擦手,亲自为他脱了鞋子。
这个人总是变相地扣自己的工资,从来不加。私人助理都变成了私人保姆了…
我夜里起来了几次,发觉他睡得很不安稳,给他盖的毛毯总是被他扯下,然后丢在地下。夜里很冷,我怕他这样感冒,就守在沙发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感觉脸颊有些痒,我习惯性地用手去抓,却碰到了一双手。我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
“那个…领导,你…昨晚喝醉了,我没有找到你的钥匙。所以…”
“我知道了,我昨晚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他语气里没有感谢我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他起身之后,把我当做空气,径直开门走了出气。
领导就是领导,很有本事,很健忘。无论之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第二天可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算杀人放火,就算亲过自己,就算醉倒…
这个周日除了早上,一切平稳。
又到星期一,上班日,受难日。我永远都是早早地到办公室,特意提醒自己一定要养成每天早上做粥的习惯,因为这样可以加工资,仅此而已,对,我只是为了钱。
带着准备的香芋粥屁颠地进入了办公室。
已经过了易木生往常出现在办公室时间,看着放在桌上的粥,竟然有些失望。
门突然开了,我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领导两个字还未说出口,我就看见那个女人,那个叫林晚景的女人,那个多年前说着你不配,易木生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大波浪栗色的卷发随意披散着放在胸前,那种栗色是和易木生现在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栗色,穿着紧身白色蕾丝包臀裙,眼线画得显的眼睛很大很魅,白皙的脖子上锁骨明显,戴着我一个月工资也买不起的项链,也难怪易木生会爱她,她是如此的性感,是如此的光芒闪烁。
她也是楞了一下,“你是…”
我也回看着她,“我是易总裁的助理。”我没有自报名字,在他面前自己不是夏采薇,只是助理。
“夏采薇……呵呵,是你。我真的是后知后觉啊,不过这次你休想再从我身边夺走木生。”
一向直来直往,这样干脆地承认自己的所爱所恨,毫不掩饰地表现自己的怒憎,其实她真是个诚实的人,诚实是个褒义词的吧。
恨就一直恨下去,爱就会好好地爱下去。或许易木生就是喜欢她这一点吧,不像自己,爱掩饰,爱躲避。
她不再看我一眼,走到办公桌那里,打开抽屉翻出了一把钥匙后就摔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