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鸠般茶和魔睺罗伽啊,我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点什麽。”夜叉像是自言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我还想知道呢,”紧那罗悻悻地道,“就因为这,我早上就莫名其妙地遭到了魔睺罗伽的攻击,问她她就攻击我。”
“看来这事儿一定不简单。”夜叉得出了最後的结论。
“废话,我还不知道麽”紧那罗给了夜叉一个白得纯洁无暇的白眼。
“要不我们去问问鸠般茶吧,他也许会告诉我们。”夜叉感兴趣地道。
“要问你去问,我可不去了,我可不想再遭一回攻击。”说著,紧那罗心有余悸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寝殿走了。
“喂,紧那罗!你真不去吗”夜叉在他身後喊道。
“打死我也不去了!”紧那罗没有回头,只摆了摆手。
看来紧那罗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夜叉很无奈地摊了摊手,只好朝著自己的寝殿走去。
鸠般茶回到自己的寝殿,开始思索怎样让魔睺罗伽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中,不过这似乎是个相当艰巨的任务。因为他知道魔睺罗伽决不会轻易屈服,想到前两次的经历,魔睺罗伽被他强行上了,一定对他充满了恨意。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魔睺罗伽感到他满满的爱意。
可是该怎麽做呢已经习惯了女人们投怀送抱的鸠般茶实在是不知道怎麽办才好,更何况他这次要讨好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有可能是魔界中最棘手的女人──魔睺罗伽。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麻烦而又甜美得不可思议的小东西。
想了想,他似乎还是只能去向紧那罗求教一番。
挥了挥手破开空间的禁制,他下一刻便出现在紧那罗的宫殿内,把正在喝茶的紧那罗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你怎麽又来了!”紧那罗像一副看到瘟神的样子,更像如临大敌。
“怎麽很不欢迎我”见紧那罗的样子,让鸠般茶很是不悦。
“哪敢啊,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而已。”紧那罗赔笑的样子看起来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我找你来是有事。”鸠般茶冷冷地道。
“又找我有事”紧那罗几乎要跳起来了,“拜托了,如果是关於魔睺罗伽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为什麽”鸠般茶不解。
“早上我跟在你後面去找魔睺罗伽,不知道她吃错了什麽药,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冲我一阵猛打,真是感觉莫名其妙!”紧那罗说起来还是愤愤不平。
“哦有这种事”鸠般茶听得有种想笑的感觉,如果真是这样就太有趣了。
“当然,”紧那罗没好气地瞪了鸠般茶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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