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是听说过自己喝醉之後的某些壮举,所以除了必要场合,其他时候他的哥哥们都不会让他喝度数高的酒。
在兄长和吃素的双重威压下,江月洲乖乖地放弃了他的二锅头。毕竟威武不能屈,但美食不可弃。
但是,大哥和二哥……要不要配合得这麽轻描淡写却又莫名微妙?这种感觉太夫唱夫了啊。
众人尽兴地吃到最後,剩了一桌残羹冷炙。歇了一会儿六轮和绿头起身离开,江月洲又撑得躺倒在客厅沙发,让晏海给揉肚子,江少行让人收拾了院子,就提了个椅子坐在江云霄身边。
江云霄今晚也胃口大开,喝了好几碗汤,还吃了两大碗饭,这会儿在轮椅上坐著完全不想动弹。
其实是很多年里形成的一种习惯,只要是江少行下厨,江云霄总是会比平常有胃口得多。
从少年到男人,江少行的厨艺完全就是在时间的磨合之中,为江云霄量身打造。
而这个男人这样春风化雨的温柔,等漫长的时光过去,才在夏日的熏风里,渐渐地让江云霄一桩桩想起。
其实这许多年以来,江少行对江云霄的一点一滴,都是与他人不同的,包括他们都最为疼爱的江月洲。
晚上吃饭,平时江云霄是照顾人的那一个,这回因为他受伤的缘故,他成了被照顾的那个。
江少行就在他的旁边,体贴周到地给他夹菜盛汤,挑的都是他喜欢的。那种体贴明显得就连江月洲都在旁边喊:“偏心、吃醋。”
若是从前,这些也不过都只是温馨的玩笑。
江云霄想起许多事,脸有些发热,微微走神。
“要我给你揉肚子吗?”旁边的男人突然在他耳旁笑。
江云霄回过神,偏头盯了笑意融融的江少行一眼:“谢谢,我怕消受不起。”
“怎麽会消受不起?”江少行翘著二郎腿,咬著一根棒棒糖,形色自然地勾起深深的唇角。
他挽著袖子,衬衣开著上面的三颗扣子,胸膛隐隐露出来,颇为性感英俊。
以前江云霄并不太注意他这个二弟的外表,但现下,灯光下的男人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不得不承认,仔细地看江少行,会发现他长得真的很不错。
但是,江少行要给他揉肚子?别开玩笑了,他敢相信江少行只是要给他揉肚子?
虽然他们现在还能不动声色地同在一张桌上吃饭,但不表示他忘记了此人刚对他说了惊世骇俗的话,还动手动脚过几次!
“不用了,我又不是月洲,而且还没那麽撑。”江月洲不自觉地转回头:“我先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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