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头塞进我的肩窝,不再答话。不一会儿他虽心有不甘但终於被困倦和疲累打败,在我耳边匀称地发出了呼吸声。
我却久久没有睡著。
当他在里推开的门的那一刹那,他不知道究竟那给了我多大的惊喜。
当他在包厢里一吻完毕之後告诉我,和她们在一起,不如和我这个闷葫芦在一起开心,他不知道那是我听过的最让我安心的句子。
他不知我的忐忑,他不知我们的曾经。
我在海边不断地张望,一直等著,等有一天他再一次像壁画中的天使突然降落我的身边。但我一直一直等到再也想不起他曾经的样子。
他大哥要出国出差数日,他二哥自然是厚著脸皮要跟去。我们在机场送别了那二人,回程的途中,他突然又挖出前一晚的话题。
“你这两天到底怎麽了?”
“别乱想。”
“你要是再不老实我要生气了哦,江老师的教鞭很厉害的,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他嘟嘟嚷嚷地非要我“老实讲话”,比在他学生面前要罗嗦得多。
我别过头不理他。
他不高兴地挠我咯吱窝,挠了半天我都没反应,他还锲而不舍,我终於看不过去而抓了他的手:“我这里不怕痒,你再挠也没用。”
他盯著我的眼神慢慢地沈静,随之,他收起了平日嘻嘻哈哈的脸。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他对我说。
5。
那之後几日我爸打电话过来,告诉我我妈生病进了医院。
我慌忙地问过情况,知道没什麽大碍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我还是向我的主子请了假。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说:“下午你还有课。”
他哼哼唧唧地不高兴地说:“我可以换课啊,我岳母大人生病我就该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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