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股间滚烫四肢麻痒,这还是战行云初有此感,他大惊之下手中诛天亦几乎握捏不稳,急提一口真气抓住长枪却不知脸上早已温热一片。
忽然间,一条胳膊伸过来抓住战行云的胸前衣襟、狠然一把将他摇晃的身子拉扯过去;跟着两片比战行云预料之中要柔软太多的唇压了过来,只是重重一触便似吸去了口里所有
的水分,激得他的身体亦忍不住恣意妄为——着魔一般同样伸手拎扣对方臂膀,狂烈地吸吮着侵入他口中横行的舌头,直至唇角猛然刺痛他才得以恢复灵智,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甩开
让他突来欲火暂且得以消却的唇舌。
“别……靠过来!”战行云厉声暴喝,他不及探究战无痕为何这般作为,心中只感无尽愤怒,他刚才竟然与最恨的人唇齿热切胶合?
“果是,如此。”战无痕离开战行云再次端坐马上之时,唇边露出一抹了然轻笑:战行云的气息里有烈性春药‘销魂蚀骨’的味道,楼枫这一回自作主张,算是助他还是……碍他呢?
战行云昏昏噩噩脑中时而清灵时而迷糊,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奔腾翻滚、吞噬着残存的理智。他用一生之中所有的力气去维持意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战
无痕将万仞别在腰间然后伸手拿过他的诛天,最后甚至他们勒马停在一座漂亮精致、脂粉飘香的青楼之前。
心,现已跳得越发激烈,莺莺燕燕的娇声浪语却根本不能入耳。
因为,战行云从来没有走进过这种地方,亦未碰过女人;但讽刺的是他现在的情况却不得不需要那样一个得以发泄的身体。
到如今,还得必须依照战无痕的意志行事么?
战行云双拳紧握、狠咬牙关,目光凶悍竟让他这样一位罕世俊美的男子显得尤为可怖、直如恶鬼煞神一般,这强烈的反差直让一路所遇之人无不躲避。
好在此刻他们来到一座幽静太多的阁楼,战行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浑不觉拉着他手腕行走的人却正是他往日里最痛恨的战无痕。
是的:他怎么可能碰这里的女子?她们并非表面那般甘愿出卖她们的肉体,就算他没有碰及也可想象她们那一张张欢笑娇颜下所掩的是何等的屈辱与绝望——
便如同那一年的中秋,他曾在娘亲面上见到的一般!
战行云的目光中终于浮上痛恨的神色,他永远也忘不了前去寻战无痕赏月未果、回到娘亲房中的时候,那一个已然成为其生命里最为重要一员的战无痕正一手将娘亲的双腕拉至
头顶压制在她身上,而他的手已伸入娘亲的衣襟里……
他永忘不了舒芷歆幽怨美丽的双眼在那瞬间所散着的痛苦与羞辱,亦无法忘却调头看着他的战无痕竟然连眉也未仰,只是神色如常地丢下惊慌失措的女人带着往昔一般的慵懒笑
容向他走去将手抚在了他的头上。
所不同的:战无痕身上所沾染的、让他厌恶的脂粉已由其它女人所属变为了他娘亲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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