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之间再怎么互相仇视,可是那身体中的血缘却是相连——他们可是不折不扣的亲兄弟!怎能就因为区区的药物就与战无痕干下这有违伦常之事?
“干什么?你昨晚,可不是尽兴得很么?”沉默半晌,战无痕懒懒地开口,轻松又嘲讽的语气,好似他之前那几个时辰只不过是与战行云坐在一块喝了杯酒那般简单。
战行云头一次感到茫然,心中之怒亦因战无痕这句话而迅速冷却下来,接着转为了浓浓的惭愧与懊丧。
他脑中混乱一团,分不清是该恨还是该怒,但是他立即便明白一点:他根本不能再呆在这间还裹着情欲味道的房间里,他也根本不想面对战无痕裸露在他眼前的身体,那样便会
提醒他更近一步记清昨晚的疯狂。
尽管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清楚那场床事不是两情相悦的爱,但是对于此刻这样暧昧混乱的场景,战行云做出他面对战无痕时仅有一次绝对不可能的选择——逃避。
听着‘呼啦’的破空声响,战无痕无所谓地转了个身趴在床铺里,掩去眼中淡淡郁色的同时嘴边玩味的笑容却更盛:抓着衣物破窗狼狈而出的无双掌令官战行云,只怕江湖中没谁见
过吧?
约莫过了好半天,战无痕才听到房外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娇柔声音,颤抖着询问他发生何事。
“能有什么事呢?”战无痕喃语着翻过身抬手支起下鄂,淡然对外吩咐:“将热水送上来罢。”
战行云松手躺在地面的时候,重重压在诛天那被他握得有些发烫的部位上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仰望天空之际第一回尝到将全身之力完全挥空的滋味;但他肢体各个部位
却仍充斥着满盈的内息——温暖而详和,就如同他之前离开战无痕怀抱时,所感觉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神清气爽一模一样。
但,他怎会如此放任?怎么如此屈于肉欲?
身体的愉悦欢嚣与心中的自我厌恶撞得他头脑昏沉,四下被长枪挑断的巨树横列,枝杆残叶漫地,扑鼻而来的树木清新仍是打不掉战行云心中的迷惘与愤怒。
他居然和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且对方不仅他最恨的男人,更是他的亲哥哥!就算是药,也不能这般发泄!否则如此一来,他岂不就也是一个背德乱伦的禽兽么?
原来到最后,他战行云也只不过是那肮脏又污秽的战家中一员!
狠狠锤击地面,战行云不明白——
为什么?竟会大意到中了春毒?那个男人又为什么偏在这个时候……
但是,最不可原谅的却是他自己,竟然真个干下与礼教法规全然背道而驰的事来!
翻身垂首,战行云双手狠抓地面深埋的草根好似连这块土地也打算一并撕裂,努力屏去脑中浮现的昨夜种种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