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得是,等我再次离开无双城的时候,傲华也大概应该想通了。”战楼枫说到这里,眼里虽露出感激之意但嘴里却没有多余话语。在战无痕面前,他永远如此,仅将兄长待
他的好记在心里罢了。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战无痕摇摇头,接下去却对战楼枫正色道:“竹林那次是我饶他最后一回,若他此后再有什么异动……你可就别怪我狠心了。”
战楼枫默然,清幽的目光掠过战无痕英俊的脸庞时显得更为飘忽了起来;只是他跟着也不再开口说话,只轻轻地垂下了头。
“怎么样?”战行云沉声问着眼前握着战天雪脉门、神色显得颇为凝重的陈玉霜。
这是他收降这位施毒高手以来第一回召她办事,因为他自己也未曾料到居然与战无痕在外消磨这么久的时日。
陈玉霜自是不敢怠慢,她也知道眼前的美丽女孩子正是战行云的嫡亲妹子,所以诊断时更是上心,只是她却对把脉的结果有些失望。
“得罪了。”陈玉霜侧身对战行云微一恭身,然后从窄袖里滑出一柄尖锐的银刀,接着轻抬战天雪玉色的纤细皓腕、微用力在其上划了一刀。战天雪秀眉微扬然而却没有吭声。
她看到陈玉霜从容收刀回袖,跟着拿出一个小茶杯接下快速滴落的殷红血丝,而后这名手法其快的女子另一手转掌随之轻拍而来已在她的伤口处抹上一层药膏。
顿时,战天雪只感手腕凉凉的好不舒服,先前微有的刺痛感立即消失殆尽。
随青秋这才知道战行云特意留下三连教中这位降者的性命却是希望借助对方的本事,替战天雪好好诊治。
一时他不由望向看着妹妹神情温柔的战行云,轻轻地掀了掀嘴角,目中多出几分羡慕与柔软。
战行云看这女子手脚利索未让战天雪感到不适也颇为满意;但是待陈玉霜接下再从身上取出一些古怪药物在杯中之血中仔细验来之后,他隐盼的圆满结果却再次落空。
“属下愚钝,一生所学亦只能勉强辨出小姐所中之毒以哪几种毒物混合而成,但若要炼制解药,恐非易事。”陈玉霜如实禀道:“因为这下毒的方子虽然简单,但若知道当年施毒者
所下每种毒物的成份,冒然用药只怕反会危及小姐。”
“很多名医也是这般说法。”随青秋插言,近一、两年来他也曾私下替战行云寻访名医,但每位诊断战天雪的大夫都是如是所说。
所以他极是了解战行云的失望,当然也便明白身旁之人其实并不责怪陈玉霜的无能为力。
“而且小姐如今所服之物乃另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想必有人正是以它克制小姐最初所中之毒。”陈玉霜摇头:“这样以毒制毒虽暂且压制小姐体内剧毒,但如解小姐原先之毒时也
必定要同时解除这后一种毒物。”
说到这里,这个女人禁不住称赞一声:“想下属用毒数十年,却也不及这用药克制小姐体内之毒突发的大夫;仅这手揉合各种奇毒互为牵制的功夫,属下只怕要等上十年才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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