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战家伦常丧失、无耻堕落的先性吗?
战行云冷酷地绽开优美的唇角,森然开口。
“答应他。”无双掌令话到此此,略为顿了一顿接着便轻描淡写地说下去:“事后打断他一手一足遣回原地继续圈禁!”
“是。”梅左君恭声应道,语声里透着一副‘早知如此’的意味,只是在她眼里却禁不住露出些许忧虑。
她知道:不管身前的小主人已下了多大多狠的决心,但那个男人依旧是他不可避亦无法抛开的魔障。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终会令战行云遭受到最为严重的伤害。
但她亦无相劝之法,因为就算是这种相互的伤害,也仅是战行云与无双城主他们之间的私事罢了,旁人根本插不了一言、多不了一事,就算是战行云那么重视的战天雪也没有能
力阻止这种羁绊的滋长与蔓延。
那么,唯今之计也只好先顺着战行云初定之计行事,再谋定而动罢。
战行云回到他的阁屋,推门第一眼就看到在窗外月色下泛着阵阵寒光的诛天。
此次回城,他竟然连诛天也拉在屋内,这还是他得到诛天之后第一次如此失态,莫非就因那个男人若即若离的暧昧态度便连原则也丢弃了么?
回想到战无痕又戏又谑、似乎将他灵魂戳穿的眼神以及那慵懒可恨的笑脸,战行云脑中一直盘旋的怒意怎么也不能平息。他怎会安然承认他曾背离他的准则?当下他狠狠地抓过
诛天,直奔练武场。
四下的侍仆看着冰着脸踏入内的战行云之后便乖觉地退下了,诺大的练武场只有无双城的掌令一人。
战行云顿枪在地,紧跟着挥臂纵身高高跃起,脚尖再次沾地之时玄铁枪已急速重重挥出,矫若游龙刹那间已出得数十枪。
等得将一身多余的体力发泄完毕之后,战行云才执枪跳入练武场偏厅的温泉池。他将身体全然浸在池水中,直到胸中之气全然耗尽才浮出头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静静靠壁而坐,战行云阴沉的双目也因这池温水而渐显暖意;但他神色仍旧倔傲慢,目光游离间最终似做出什么决定般,他毅然跃起抹去身上一干水渍,默然披好衣裳大步走出
场外。
抬眼,已然正午时分。战行云运气一周天,身上疲软顿消;他迈步向他的住宅走去。这一路战行云闷声急行,很快便穿过数条宫殿走廊来到他幽静的独宅。然而就当战行云刚刚
跨进前院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向他迎而袭来。
尽管战行云平素极少饮酒,但他打小身处奢侈之极的无双城又在喜好此道的战无痕身边已久,所以他自是从这飘荡在空气中的味道中得知此乃难得一见的佳酿。
侧目间,双颊泛晕面带酒气的随青秋已着一个方壶从院中石凳上起身,跃到他的身前。
战行云微微皱眉,他印象中的随青秋举止文雅、待人彬彬有礼,何曾有过此刻这般狼狈轻浮的神情?
“行云……你,你…终于回来了。”醉眼朦胧的随青秋好生用力才稳住身形,昂头定定地望着脸色平静如昔的战行云,良久才从嘴里迸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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