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处置隐忍与梅总管?”随青秋却在这时突然问道。
战行云知道好友是故意刹开他心中所虑,心下也感温暖:“只要无痕没事,我便不追究此事。不过……”
“你想在无痕伤愈后与他一块淡出江湖罢?”随青秋替战行云说下去。
“有此打算。”战行云看着再次在他眼前紧闭的屋门,却又不安起来。
因为战楼枫曾说过替换人体经脉一事本就相当困难,当世的大夫也仅有三人可以完成此术。再加上战无痕身体尚虚,战楼枫也没有把握哥哥能撑完这次经脉的转换,只可惜那身
巨毒却不容再拖延时间。
“刚才夕竹那边传话来,天雪似乎被隐忍他们下了药睡着了。”随青秋叹道:“估计也是担心她阻拦这次刺杀罢。”
幸好,有姬如月在!战行云心中一颤,看着无双城的护卫拖走地面的尸体时不禁再感后怕。
这一日过去,印傲华与战天雪皆以醒来,战楼枫却仍没有开启房门。
从随青秋口中得知全部经过的战天雪也颇为紧张,生恐战无痕有何不测她哥哥便会悔恨终身。
所以她此刻根本不能开口再劝战行云先行消息,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焦虑地守候在门外。而她所能做的:只能是与随青秋一块好好布守此处的安全。
月上云端,一宿无眠。
战行云浑不觉身边已无一人相伴,他睁着疲惫不堪的双眼看着无双城的婢子们添亮了院里的烛火。
凝视着温暖的光芒,战行云的心却再次绞痛。如今他认真地想了想,先前尚不明白无痕心意的他,在面对哥哥时岂不就像这烛火一样时而疏远时而亲近?
他一直责怪哥哥喜怒无常、玩弄人性,然而静下心来想想,似乎兄长的每一次任性之举,都与他的行为脱不了关系?
还要这样,持续多久?
无痕——哥哥!
战行云闭眼抚上胸膛,好似打算就此揉散纠于其间的痛楚。但就在刚刚于心间无意识地呼唤之后,他忽然间醒悟过来:他好象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战无痕为哥哥。
‘咯吱’一声,门终于开启,不远处敦促护卫换岗的随青秋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因为他看到已然呆滞整晚的战行云此刻却有如豹子般扑了过去。
“大哥,还是挺过来了。”战楼枫眼里全是血红,无视身旁诸位看着他时眼露惊佩之色的白楼大夫,语声里透着无比的欣慰:“现在他的身体很虚弱,经脉中的毒虽消但血中尚不干
净。等他腿上与胸前的伤口稍好,我再想办法……”
战行云只觉他这一生从未这般高兴过,一时间也忘了眼前所见竟是他最为厌恶之人。他拍拍战楼枫的肩膀,不及说话便忙忙擦身而过。
印傲华慌忙搂过战楼枫摇晃的身子,暗怪战行云的劲力也太过猛:没见着他的情人已经相当疲倦了么?
战天雪含笑替战行云掩上房门,转身时泪水也悄然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