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不想也不说了。
但是意外发生了。
他们说了这阵子话,摄影棚内的人已走了个精光,等他们走到门边才发现厂房大门被反锁了,不知是哪位尽忠职守的工作人员这样手快。
杨筱光和潘以伦在黑暗里面面相觑。
“有没有剧务的电话?”潘以伦问。
杨筱光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同对方讲:“工作室的门反锁了,我被关在里头了,你这儿有钥匙吧?”
对方当头一句话就是:“我这儿都上中环了。”
杨筱光细声细气地讲:“那烦请阁下拨冗从中环折回内环,解救小妹于水火。”
对方哈哈大笑,好像十分乐意和年轻女孩儿有这样的交流。
杨筱光放好手机,年轻男孩儿温暖的气息接近过来,她听见潘以伦说:“这样讲话好像被人占了便宜。”
“唉,工作有时候就是不流氓不成活,求人的时候自然要矮一截。”杨筱光耸耸肩,又蜷了蜷身体。
潘以伦看了出来:“怎么了?”
杨筱光捂着肚子,面有难色,咬牙道:“暖气关了一下子就冷了,我刚才偏偏又喝了一杯奶茶。”她小跳着脚试图减轻某种难以启齿的压力。
“要上厕所?”潘以伦偏偏问了出来。
她狠狠瞪他。
他说:“厕所在楼下。”
这就是杨筱光欲哭无泪的地方。
“他们回来要多长时间?”
“估计十多分钟。”她咬紧牙关。
“你能忍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