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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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竹说:“人都是有洁癖的,在自愿的前提下,没有人愿意吻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的第三个问题是:“一个男孩儿暗恋了你很多年,你会怎么样?”

        方竹惊讶,不过还是回答了:“如果你也爱他,那就嫁给他。”她忍不住了,问,“阿光,你什么意思?”

        杨筱光像有老大的忧愁,说:“我们以前当文艺女青年的时候都喜欢仓央嘉措的诗—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不知道爱情是这么复杂的东西。”

        方竹斟字酌句地问:“阿光,你是不是恋爱了?”又补问,“是影响到你和莫北的那一个?”

        杨筱光托着下巴:“大概也许。总之,亲了抱了,我也不讨厌。可是—”

        这就是她的怯懦,她一怯懦,这几天都不敢发消息给潘以伦。

        她记得曾对方竹说出的择偶标准,虽然是开玩笑的,可简简单单那一句“喜欢”就可以了。所有的浪漫又不实际,真到她面前,她就不那么自在了。

        潘以伦何时走入她的世界的?她是分不清的。当他表白时,她的心是软的。也许软了很久了。

        那一刻的甜蜜和幸福太短暂,稍纵即逝,她还不能明朗。而他,也太忙,最近也毫无音信。她知道他在做集训,还要照顾他的妈妈。

        两人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演连续剧的下一集,她就多了胡思乱想的时间。

        杨筱光长叹,她猜不到感情的开头,却在猜一个最悲观的结尾。

        为什么她的心如此容易摇摆?

        她在“午后红茶”喝掉了两大杯西冷茶,本该是浓烈的茶,竟让她觉得寡淡。她说:“竹子,我胆子很小。”

        她想,真是如此。那夜以后,除了回味甜蜜,她思考得更多。

        潘以伦的那种人生她是无法体味和了解的,她的经历太简单、太干净,潘以伦说她是象牙塔里的宝宝。她从来不曾体会过缺钱的艰难,也从来没有接近过社会边缘的生活。她的少年时期是在校园里结交姐妹花,课余忙着追星看漫画,连夜复习考试。

        单纯如白纸,连思维都简单。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胆小。

        方竹说:“我能懂你的意思。我们往往会败给现实,也会权衡利弊。”

        杨筱光说:“竹子,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勇敢,也就不用这么烦了。”

        方竹摇头:“学我不一定好。可是阿光,你别怕爱上谁,这个没有办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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