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摸得痒痒的,便转身背对他。他从身后凑过去,贴着她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刚刚从外面买早饭回来的身体还有些凉,他如同滑入牛奶中的布丁一般,将连腻在她裸露的颈窝里,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像是一个怕冷的孩子终于寻到了一个温暖的巢垒。
她被他拥得痒痒的,终于转过身,却仍闭着眼。他便在他耳边轻轻的哼唱起她最爱的歌,柔柔的声音低而沉厚,她就像被他充满磁性的一般的声音催眠了一样,咧着嘴吧,满足的笑着。
……
……
许华筝正沉浸在明知道是梦境的温暖中不愿醒来,楼下却传来了“叮咚——叮咚——”的门铃声。门铃一声接着一声的响,吵得林少威很不耐烦。
他一边诅咒着那个像索命一样按门铃的人,一边疾步走下楼梯,当他从可视门禁系统的液晶屏幕上看到周冶明烦躁不安的脸时,面色瞬时沉暗了下来,嘴角却扬起一丝怪异的笑。
林少威打开门,他披着睡袍,迎接他意料之中的客人。
“华筝呢?你把她藏到哪去了?”周冶明劈头盖脸便问他道。
“许华筝?”林少威轻笑了一声:“这个,周先生不应该问我吧?”
周冶明愣了一下,随即便又回过神来:“华筝不见了,她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你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
“说不定,去了梅州……”林少威轻倚着门框,慢条斯理一般的说:“去做你们周家大宅的少奶奶,似乎不错呢。”
“林少威!”周冶明被林少威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他伸手想要去揪扯林少威的衣领,却被林少威一把挡开,只得缀缀的斥责道:“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待华筝。”
“权利?”林少威哈哈的笑道:“怎么从美国回来的人,都会讲‘权利’吗?那么这样,我也问问你……”林少威说着,俯身凑到周冶明面前:“你有什么权利到我家里来大呼小叫?”
他见周冶明愣了一下神,继而接着问道:“你有什么权利质疑我?你又凭什么华筝来华筝去的烦我?”
周冶明一时间被林少威堵得哑口无言。
林少威冷眼瞧着,心里满是不屑,心想这两人果然关系微妙,否则,周冶明怎么一夜不见许华筝便心急的找到他的家里来?
“如果周先生没有别的事的话,那就请回吧,我就不远送了。”林少威说着,作势打了一个哈欠:“我还要再补一觉。”
周冶明见他直接对自己下逐客令也有些急了:“华筝昨晚没有回住处去!”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激动到发抖:“我问过她公寓的管理员的,她说华筝昨晚没有回去。”
“她没有回去便是在我这里吗?”林少威不屑的笑了笑:“她没有回去便是和我有关吗?”
心急如焚的周冶明此时有些混乱,面对林少威的接连发问竟无从回答。
“周先生这样怒气冲冲的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到底是看到了许华筝来我这里了,还是听谁说她来我这里了?”林少威说着,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周先生说,问过许华筝公寓的管理员,她说许华筝昨晚没回去——那至少周先生还去过许华筝的公寓,我可是连她现在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周冶明缀缀的看着林少威得意的朝自己看着,那唇角翘起的是比挑衅还要挑衅的嘲笑。
“你已经让她离开这里了,大丈夫应该一言九鼎!”周冶明只能这样说。
“对!”林少威点头:“我已经让她离开这里了,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反唇相讥道。
以周冶明对林少威的了解,他讲道理的时候是一位绅士,而决计不讲道理时,恁你如何说,都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杀伤力,他就是这样一个亦正亦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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