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她就是你常说的李秋霞?”
“嗯,就是她。”
小伙子一听,便笑着说:“秋霞,我很高兴认识你。”
李秋霞惊异地问韦薇:“他是……”
“你不认识吗?告诉你,”韦薇咯咯地笑道,“他就是我在省城认识的男友,名叫……”
“吴昊文。”小伙子爽脆地接过韦薇地话自我介绍道。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交谈的殷玉萍,这时候插过话来:“韦薇,你真幸运,进了省城歌舞团,在那里生活很愉快吧?”
“愉快是愉快,反正这辈子实现了我的夙愿,真感谢上帝呢!赐予我这样好的命运!”
“什么上帝不上帝,还不是靠你有一个好爸爸。”李秋霞塞她一句。原来韦薇的父亲是城东晚报社社长,能说会道,善于拉关系,再加上韦薇人品长得漂亮,所以通过人际关系进了省城歌舞团。韦薇大方随和,是个不轻易与人发气的女孩子,她听了秋霞的话,很自得地说:
“是呀,我如果没有一个好爸爸,要想谋求一份有体面的职业那是十分困难的!唉,可惜你爸爸去世早,叔父又是个皮鞋厂工人,要不然,你肯定也能……”
“秋霞的叔父几个月前已经被厂长解雇了。”安娜华打断韦薇的话说。
“是真的么?”
“如果不是这件事,秋霞她今天也不至于在这儿住院了!”殷玉萍解释道。
话题一转,李秋霞就缄默下来。从她阴郁的脸色上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痛苦不堪。从她阴郁的脸色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创伤比脚上的伤势还要痛苦。当然,她是在为自己失业的而又找不到工作的叔父感到痛苦,叔父为她操碎了心啊!
韦薇义愤地说:“张金河的心真狠!”
殷玉萍压制不住心头的火气,说:“哼!他的儿子张西民比他还要坏呢!秋霞的脚就是被他故意开汽车轧断的。要不是秋霞躲避得快些,早就没命了!”
韦薇震惊地睁大眼睛:“啊,就是他这个流氓仔造的孽呀!”
“这个死皮赖脸的,整日追求秋霞,他见秋霞不答应,就怀恨在心,寻机会谋害人!”殷玉萍不好意思把张西民在夜夜欢舞厅遭到拒绝的事情说出来。
“听说他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殷玉萍哼一声道,“这个臭小子为了追求新潮,早就离婚罗,没要脸的臭流氓!”
“抓他起来了吗?”韦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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