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康航元,就算再麻烦,就算再不喜欢,只要她提出来的,他一定会做。爱上一种食物,是因为你爱上与这道食物相关的人,对沈又安来说,她爱上葡萄,是因为康航元愿意为她一颗颗剥皮,她爱上螺丝,是因为康航元一个个为她挑出来。她爱上康航元,就爱上他所有的事情。
世间美味很多,我独爱与你相关,世间男子何其多,我独爱你。
晚上回到房间,沈又安抱着那瓶让她心心念念的酒,拿着酒杯到台阶上坐下来要对酒当歌。康航元把要赤脚走下台阶的她抱上来,“安生点。”几杯红酒下肚,沈又安的脸红起来,她咯咯笑着目光轻轻看着康航元。
“康航元,你真好。”康航元真的很好,好到让她满足,好到让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好。方成然曾经问沈又安:如果我比那人出现的早,你会像爱他一样爱我吗?沈又安忘记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心里知道不会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康航元。
康航元把她抱过来坐在腿上,咬着她的鼻头轻声警告,“你夸我总没好事儿。”可不是,每次夸他,不是有事求他,就是做了什么惹他的事情。
“爱信不信。”沈又安想,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吧,她谎话说过所以他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她。
沈又安蜷缩在康航元的怀里面,夜风虽然有些凉,但是康航元的身体是温热的,一旦躺进去就不舍得离开,离开不知道下次又要以什么理由才能享受。沈又安是个贪心的人,她希望能是一辈子。
轨道
“康航元,你对我说情话吧。”沈又安抬起有些迷醉的眼睛瞅着他,她对他说过很多话,他回答过各式各样的问题,却从来没对她说过动人的情话,不知道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康航元低声笑着并不开口,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有些话他不会轻易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是承诺,要拿一辈子来偿还实践的诺言。康航元不知道对沈又安是不是爱,只是想要把拉在自己身边,走到哪里都带着,这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他分不清。
沈又安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他开口说话,摇晃着酒杯内的酒液一饮而尽,有些人就是这样痴心妄想,明知不可能非要奢望,求不得怨长久。沈又安撑着他的身子站起来,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他爱不爱没关系,她一定要他,沈又安你不是一直是这样的人吗。
门铃这时被摁响,沈又安和康航元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叫客房服务。沈又安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看起来年龄不大,却画着浓妆衣着清爽的女士。沈又安瞅着门外的女士,似乎明白什么,对门内的康航元叫,“找你的。”
康航元想着谁会来找他,再三确认门外的人他的确不认识,门外的那女孩已经不耐烦,“原来有老婆装什么禁欲系。”说完扭着水蛇腰转向隔壁房间。沈又安笑点极低的笑道,“康航元,你以前来这里是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服务,我可是看到她认识你。”
“没有。”康航元爽快否定,上次是和一合作伙伴来这里,那次住得同样是隔壁间,那女孩走错门,敲了他房间门。没弄明白客人姓名单看清康航元就直接进房间,并直接明了对康航元说,“一个小时能完事儿吗?”康航元善意提醒对方是在隔壁不是他,那女孩看他的眼神就格外怪异。
沈又安懒得和他争论这个,就算他以前有过,她是没资格过问的,同样不能保证他以后会没有,没有谁应该会谁守着身或心。沈又安先洗澡,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只有一张床,她有些后悔留康航元,现在把他赶走是不可能,沈又安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逞一时之能。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虽隔着一层所谓的门,门内的人影依旧能清晰看到。沈又安不经意看到门内的人宽肩窄臀宽阔身板,因为是背对着门,隔着朦胧水雾沈又安看到他修长十指插在发丝内,毫无规则的揉搓,泡沫顺着脖颈下滑,淌过宽阔的脊背,在健美臀上打出水花。那时他是瘦高清秀的,现在却拥有这幅迷人身材,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发育完好,满身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汉子。沈又安按住鼻子,以防喷血。
康航元很快洗澡出来,擦着头发让沈又安给他吹头发,沈又安接过来,手指□他黑亮发丝内,康航元的头发并不长,几下就吹干,沈又安有心玩弄,把他的头发往上拢着吹,成功造就了龙卷风过境般的一簇高塔。
康航元拉开被子靠着床头调闹钟,沈又安把两个人的衣服叠放整齐放在沙发上,把两个人的鞋子放整齐,把充电器等物件收拢进包包内,总之在屋里面忙忙碌碌。康航元说,“早点睡吧,明天再收拾。”
“你先睡吧,我找找……”沈又安躲进浴室,撩拨康航元是一回事儿,真的要做点什么又是一回事儿。她就是耍耍嘴皮子故意使坏还行,真刀真枪地来,就忍不住退缩。沈又安长这么大,只有过一次经历,是和青春年少的康航元,那时候俩人青春懵懂,凭着一股莽劲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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