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艳二眼空洞地望着船舫上,古尔匆伦及倪静儿相依偎的模样,让水雾糊了她的眸,只是她不能哭,因为她得保有最后的皇室骄傲。
直到仆人都将东西放上船舫后,才有一名仆人来到君艳的身旁,开口:〃福晋,我们该上路了。〃
君艳颔首,身子像抹飘渺的幽魂,上了船舫后,二眼还是空洞地望着某个定点。
倪静儿看了君艳一眼,咧了一个讽刺的笑纹,在古尔匆伦的身旁怂恿说:〃爷,瞧福晋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肯定是离不开她的小情人,爷何必将福晋硬带回京城呢?〃
这个音量,正巧落进君艳的耳里。
古尔匆伦拢紧眉头,因为倪静儿的话,又惹得他心头一阵纷扰。〃住口!〃他烦得低吼一声,他实在不想再听到君艳和那男人有关系的话语,那让他心里酸得气愤。
倪静儿吓了一跳,连忙噤若寒蝉,不敢再开口说一个宇,只能抿着唇,生着闷气。
足以证明,古尔匆伦的心里,十七格格的地位还是占得很重,许是他爱上了十七格格?倪静儿望着古尔匆伦的侧脸,发现——
他的眼光竟是落在十七格格的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倪静儿想不通。
这段旅程,着实让古尔匆伦及君艳又拉长了一大段距离。
扫:校:紫儿走水路唯一的缺点,就是水气重,且摇晃的船身更让君艳的头昏沉,晕眩。
身子才刚养好些的君艳,此时又染了风寒,一张白皙的小睑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单薄的身子,因为这几天的不舒服,让她更为瘦削,几乎让她食不下咽。
虽然生病了,可是她就是不回到船舫里,一方面是因为倪静儿黏古尔匆伦黏得紧,且又像是向她挑衅一般,比之前更加恩爱。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古尔匆伦对她的态度不闻不问,且一双黑眸有着不谅解的怒气,每每总是带着恨意。
他恨她?呵,她只能淡然的苦笑着。
站在船板上,望着天边的斜月倒映在江面上,她苍白的小睑露了个笑容,欣赏着这黑夜美景。
月儿如钩高挂天上,形单影只寂寞望。她喃喃着,已经习惯了这几天的寂寞了。
不,应该是说遇上古尔匆伦后,她就一直学习着忍受寂寞,只是心却还不断的偷偷饮水泣。。。。。。匆地,江面四周起了一阵大风,月儿被乌云给掩住了,黑夜的四周少了月光,更是显得漆黑寂寥。
君艳拉了拉前襟的衣口,凉风将她的身子吹得颤抖。
而心,也漏了一拍的心跳。
倏地,她竖起耳朵倾听四周,好像有那么一丁点不对劲。
船舫下有着水溅声,她皱眉的移动脚步,微微往江面一看时,顿时发现不远处有多名黑衣人,正从江面爬上了华舫,湿漉了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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