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宁波穿着衣裤时,齐欢一直坐在旁边吃吃发笑,吴宁波只能充耳不闻,咬牙红着脸任人观赏自己穿衣当作表演。套上绵长裤,一下床吴宁波脚步虚浮差点就跌倒,才发现刚才被强。耗费的力气远比自己想象的还多很多。“把床单换一换,我要去客厅看电视。”
齐欢自顾自悠哉地离开书房,还吹着口哨,心情大好。书房阒静,忍耐到现在吴宁波终于崩溃,痛哭失声。匆忙将床单卸下,拿到厨房后的洗衣间放在洗衣机上,又走上二楼房间拿洗好的床单替换。
这番走动才发现每一步都是痛苦,贞带和生产完绑的束腹带相比紧绷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里的跳蛋卡在那儿边走边摩擦酥麻痒搔尚可忍耐;门里那根巨棒却让吴宁波受尽折磨,像是一条巨便填充整个肠道,到了门口却痾不出来,括约肌被拉扯到张力最大的极限,虽然不由自主地收缩想将之排出,但是贞带的皮带紧紧封住,吴宁波觉得自己像是夹着一条大便在走路。
以为谴责别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用那句成语方可稍表恶行,原来现在的自己被+r到这种低贱模样也是相同。禽兽不如。举步维艰走出房间,想起浴室的洗衣篮也堆了一些衣服,顺手提下楼连同床单一起清洗。汗流浃背气喘呼呼地下得楼来。
却见齐欢拿着洗衣篮的蕾丝花边内在脸上磨蹭嗅闻。“这条才叫内啊,干嘛不穿这种花样的”
吴宁波愣了一下,想说自己昨天最早洗澡,换洗衣服都被压在最下面,洗衣篮也没被齐欢翻乱,哪来这条内“还以为你三贞九烈,内湿这么大块,都是味,常常z慰吧早跟我讲啊,我可以帮你嘛!你这么荡我又这么风流……”
齐欢猥亵地调笑着。
吴宁波却看清楚那内的花样和自己的不同款式,听不得那种肮脏调戏,想也不想就激动出言反驳。“那又不是我的!宋佳今天一大早回来就去洗澡,你干嘛不去问她不荡自不z慰”
说完就一把抢过内放回洗衣篮,头也不回离开。
齐欢微微错愕,然后低声笑自言自语。“嘿嘿……好喔……”
苗若兰本来是住在小店里的,但是小店关了以后,一直都没有去处,所以才会留在了吴宁波的家里,苗若兰起床来到浴室上厕所。坐在马桶上看见洗衣篮空着才想到早上洗澡时不小心就顺手把内放进去了,刚才外出还想着回来要记得收拾,却仍被吴宁波抢先一步。
无奈只好下楼走进厨房跟吴宁波寒暄装熟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吴宁波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一张臭脸简直让人接不下话。幸好吴宁波只是交待苗若兰帮忙看着汤锅的熬火,说想厕所就离开厨房。
吴宁波刻意上二楼的浴室去上厕所,脱掉裤子坐下,心里却很焦躁。下午自己在厨房已经偷偷拿水果刀试着把贞带切断,可是那该死的皮带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切都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刻痕,加上皮带深陷r里更难出力下刀,想要脱掉贞带,还是只能靠腰带两边的迷你锁开启才成。
忍了一下午的,脱不掉贞带,吴宁波不知道该怎样痾,坐在马桶上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一坐下意就像火山爆发无法阻挡,终于还是倾流而出,只是被贞带挡住,奔腾的只能从皮带边满溢出来,一团湿热包在下滴漏的感觉让吴宁波很卑贱。
好不容易完,吴宁波又费了好一番功夫擦干下。忽然想到早上初嗅真带是一股浓厚的腥臊味,莫非这条带子已经有人用过又没有加以清洗前面会有谁用过苗若兰还是不只越想就越恶心,吴宁波放弃思考,现在只担心想大便时断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解决了,届时非去求齐欢不可,到时又不知道会被怎样蹂躏,想到这里吴宁波忍不住又要崩溃。
怎么办谁能救我吴宁波抱着头快要发疯。百般无奈还是只能站起身,回到卧房把这身家居服换掉,穿上一身新衣。来不及洗澡,吴宁波直接换上旗袍。
胸口镂空露出r沟上缘,幸好遮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只是胸线太紧,整个茹房紧绷圆浑还是有点让人难为情。腰虽然比旗袍略细,但是穿了贞带还是把b撑得饱满,皮带痕迹隐约可见。
裙子开衩到大腿中间,想了想还是多套一层丝袜,再从衣橱找出一条唐风大丝巾围在腰上,一遮真带二遮大腿,这才让吴宁波稍稍从容些。对着梳妆台镜子输了一个发髻,拿起台几上的香水刻意多洒了些把身上的汗味还有腥臊味掩盖过去,披件酒红色针织披肩外套才走出房间下楼准备上菜。
第607章
一出门口就看见苗若兰从客房出来,一头大卷卷发梳地黑亮,身上穿的是桃红色绣水仙花和喜鹊花纹的旗袍。这件做了洋式衣领,胸前是心型镂空没有遮薄纱,削肩却不加外套,只围了条穗花须毛线织巾在手臂上,裙子遮到大腿没有开衩却将腰臀包得更紧,r丘鼓胀隐约可见。搞什么需要选这么风的款式吗这么喜欢卖弄干嘛不去酒店上班算了“嘿,大姐,你穿旗袍看起来好贵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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