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佬头也没抬，一边忙着收拾摊位边上的桌子一边道：“楼上客满咧，你就坐这边不是蛮好的么？我马上给你收拾出来！”
程枫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人声吵杂，一些男顾客们正不住地往自己这边看，自然是垂涎身旁的两位美女了。他就皱了皱眉头道：“我说金牙佬啊，楼上真没有位置？”
秃头佬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程枫许久终于是把他给认出来了！他很是震惊地咧出满嘴的金牙，大声道：“枫仔！怎么会是你！”
程枫笑道：“怎么？当我死了？”
“呸呸呸！不吉利！“秃头佬又转头对他老婆嚷嚷道，“死肥婆，你快过来，看看是谁来了！”
程枫身后的龙笑笑和章慧敏是一头雾水，这老俩口子该不会是程枫的什么亲戚吧？一个许久未见的老顾客有必要这么激动么？
秃头佬的老婆很快挪着肥躯来到跟前，看清是程枫之后忙激动地狮吼起来：“这么久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你还活着啊！哎呀，旁边还有两个这么俊俏的姑娘！还站着干什么啊，赶紧坐下来！”
秃头佬怔怔地看着他这一家之主的老婆，对她这满嘴不吉利的秽语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是苦笑着看着程枫。
程枫笑道：“活着呢，活得好好的！楼上真没位置了吗？”
“怎么会没有！死金牙告诉你的吗？这老糊涂不会把孩子的房间给腾出来啊！”肥婆不满地看着秃头佬道。
“咳咳……我刚才也是没认出来嘛！要是知道是枫仔，就算我赶走楼上的客人，也是要给他位置的。”秃头佬委屈道。
程枫听闻是他们孩子的房间，怕有所不便就有些犹豫。
肥婆笑道：“我孩子在寄宿学校，一个月才回来一趟，没关系的！”
说完，就用肥腻的双手一边拉起一个，拖着章慧敏和龙笑笑上楼去了，程枫就赶紧跟上。
秃头佬也是扔下这边的生意，跟着上楼去了。落座后，肥婆看着他们三个大咧咧笑道：“你们随便吃啊！今天若是不吃撑住了，我可是不会让你们走的！”
三人一片无语，这热情地有些太过分也就罢了，可这话说的……
见肥婆这么说，暗暗有些焦急的秃头佬典型的小市民精算功夫又上来了，他从肥婆身后走了一步上来，呵呵笑道：“随便吃……大不了我跟街坊们说一声，你枫仔来过了！”
“……”
三人又是一片无语，而程枫尤为甚，因为他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的。
肥婆瞪了秃头佬一眼道：“你个死秃头！这辈子改不掉穷酸命了！贵人来了还这么抠门，一顿饭请不起么？丢人现眼，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到楼下去？！”
“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秃头佬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点了菜后，这俩夫妻就下楼去了。这边龙笑笑和章慧敏早已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之后龙笑笑才问道：“你怎么就成他们的贵人了？”
程枫一语带过，笑道：“没什么。以前有几个高中的小无赖学人家黑社会，在这条街像模像样的收保护费。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居然还能忍气吞声地一直给。那天我喝多了点，稍稍教训了那帮家伙，并让他们举着牌子拍了照放这边存着，之后他们好像就没出现吧。”
程枫虽是这么轻描淡写，但章慧敏觉得当时那场面肯定很激烈很精彩。龙笑笑则是笑道：“怪不得呢！我想你除了能打能杀能泡妞之外，还能干些什么呢！果然是逃不出这几样！”
“……”程枫一时有些语塞，半晌才尴尬笑道：“你这算是夸奖我么？”
章慧敏见龙笑笑说程枫热衷泡妞，而程枫却是没有否认，若无其事地继续在那里说笑，心里就觉得有些惆怅，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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