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卫员经首长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了,屋子里另外的一个人,他老爹。
“啊,指导员,不是,那个爸,你怎么来了啊。”
以前不觉得,现在倒觉得这个啊字听起来十分别扭,指导员同志一个不爽,赏了小警卫员同志一个锅贴。
“啊什么啊,我是哪个爸。”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小警卫员揉了揉脑袋,表情有些痛苦,果然是更年期啊。
从唐小舅住的宿舍,到营区门口,像唐小舅这种走路生风的人都要走上半个小时。
站在宫区门口的周渝却没有急,低着头站着,时不时的拿脚去踢路边的石子,值班的战士看不下去了,真心替她可怜那鞋。
“姑娘,要不要到值班室坐会?”
“不用不用,我等会,没事。”
周渝咧开嘴冲人战士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这大晚上的,看的人战士心神一凛,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好在就在这时,唐小舅已经到了营区门口。
“走吧。”
敛了敛心神,唐小舅走近周渝。
“今天晚上住哪,还是以前那小屋吗?”
“是。”
周渝咬了咬唇,低着头,跟着唐小舅身后。
“我把那里买了下来。”
唐小舅的脚步顿了顿,等到周渝跟上来的时候,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
唐小舅的手很粗糙,拿枪的地方有厚厚的一屋茧,却很温暖。
两人一边往那房子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谁也没有提那天的事。
“怎么会想到把那房子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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