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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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气无力:“饶了我吧,刚下手术。三缺一叫你的美人顶一下不就行了。”

        戴小宇嗤之以鼻:“打桥牌呢,她们哪会这个?”

        这下轮到他惊讶了:“行啊,带小鱼,什么时候开始对需要大脑的运动感兴趣了?”

        小宇在电话里叫:“过份了啊,我还不是为了给你们牵线搭桥?你大哥也在。”他停了停才说:“还有子墨。”

        秦子墨,他光屁股时代的铁杆哥们儿,算起来大概有几年没见了。那时候他,子墨,和小宇,都在一所中学就读,又都是世家子弟,从小认识,一起踢球一起打牌,几乎形影不离。女生背地里叫他们“三剑客”。幸好他大哥齐颂平长他们几岁,不爱和他们混在一处,要不然很可能就变成了4。他倒是无所谓,不过秦子墨听了多半会恶心得想吐。

        他和子墨变得生分大概是高中快毕业的时候。那年子墨跟着父亲去加拿大探亲,回来时有一阵变得暴躁易怒。外界只知道他和秦子墨无缘无故打了一架,子墨一拳打在他脸上鲜血长流,他回踢了子墨一脚令他头撞在门板上几乎脑震荡。这之后他们王不见王,很长一段时间连话都不讲,倒苦了戴小宇在中间两头讨好,又里外不是人。

        其实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荷尔蒙分泌过剩,青春颓废,敏感好斗,实属正常。后来他们当然还是和好了,只是毕业之后他去了英国子墨去了美国。再后来他在美国念医学院,子墨又回了国继承家业,总也碰不到一块儿。

        小宇说子墨也在,他饶有兴味地想了想,最后从床上爬起来说:“我就来。”

        等他赶到恒江会馆,几个人还在好整以暇地喝酒歌。颂平和小宇果然有美女在侧,其中一个执着话筒正唱得声情并茂,看起来有点眼熟。小宇说了个名字,他才想起来是在某个电视剧里见过。

        其实他平素鲜少有时间看电视,特别是这种穿越情感大戏,不过值班的时候小护士们都爱看。记得有一回路过休息室,小护士们围着电视机共同唏嘘,其中一个说:“啧,这个八阿哥眉毛太粗了点,要是我们齐大帅哥去演就完美了。”其他小护士纷纷拍案叫绝。

        当时他从她们背后路过,不过是置之一笑,只是当时的八阿哥正和一位宫装美女卿卿我我,所以有点印象。

        秦子墨一个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杯酒,默默无语。还是他主动过去打招呼,他才说:“好久不见。”

        上了牌桌,颂阳和小宇搭档,颂平和子墨一拨,几圈下来,互有胜负。一个没注意,颂阳出错一张牌。他捏捏太阳穴。站了一下午的手术台,真的是累了。

        小宇在对面直皱眉:“做医生到底什么好?整天累得跟狗一样。看我们哥儿几个,不务正业,纨绔得多潇洒。”

        颂阳笑而不语,倒是秦子墨似笑非笑地损他:“不务正业的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小宇心虚地笑:“不过秦少您至少可以把手下人呼来唤去,挺威风不是吗?哪象颂阳,还得整天跟病人点头哈腰嘘寒问暖。”

        颂阳看一眼牌。这一把被他出错一张,只怕要输。他抬眼看看子墨,静静说:“说到病人,你们猜今天谁来我这儿看病?”

        颂平说:“来你们心外科?心脏病啊?那得挺严重的吧?谁啊?”

        颂阳微一笑:“子墨的妹妹。”

        小宇搂着美人立刻表情暧昧起来:“哪个妹妹呀?”

        子墨坐的地方正好背光。黑暗里他的脸明显肃了肃,只是旋即转为正常,也跟着笑:“哪个妹妹病了?怎么我都不知道?”

        颂阳低头说:“好象叫萧子熙。”

        小宇坏笑:“唉,这心病还要心药医,秦子墨,你说说,你都把人家小妹妹怎么了?害得人心碎了一地吧?”他身边的美女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纯洁无知地问:“看心外科的,不是都要开刀吗?我爷爷去年冠心病,开始看心内科,要手术才转到心外科的。”

        小宇轻拍美人的腰:“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班门弄斧了。别看我们齐二少年纪轻轻,已经是心外小有名气的专家了。……秦子墨,快出牌啊。”

        戴小宇马大哈的性格,从来不会察言观色,牌桌上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吆三喝四也没注意,又几圈下来,赢了牌,一脸得色张罗着派钱给美女:“拿着拿着,能赢秦少的钱,难得难得啊,大家都讨个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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