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认得路?她缩在后座上,冷得直发抖。
终于到了家,把口袋里全部钱掏出来才堪堪够车费。她没有钥匙,在门口坐了一夜,饥寒交迫中等夜色褪尽,太阳破晓而出。
后来家里的佣人终于来给她开了门,然而子墨一连十几天没回家。她给他打电话,永远是关机。她和佣人打听了公车路线,找到万盛的办公楼。楼下的接待员小姐回绝她:“对不起,您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她们的眼光她都懂得,可是那时候可以放下自尊和身段,因为心中抱了一丝希望。
再后来,他回家了,同来的还有一个长着娃娃脸又身材绝好的女人。她记得清晨看见他送她到楼下,在大门口激烈地热吻。
真心实意地,她也期待过,但那时他在她面前关上了门,她只好学会不期待。
她望着地平线出神,子墨问:“傻呼呼的,想什么呢?”
她默默地笑笑:“想你是不是有收集女人东西的癖好,什么发卡啊,拖鞋啊,内衣啊。我在你房间里见到过女人的黑丝袜。”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可能?我哪儿有收集过其他女人的东西?你确定不是你的?”
她沉吟片刻:“应该是那个童颜女神的吧?”
“那个……”他可疑地干咳了一声,“我和那个女的可是很纯洁的友谊。那十几天我一直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现在想起来背还疼。她只在我房间里喝了杯茶,我就让她走了。别人在我床上坐一下我都不自在,怎么可能带人回家?”
她撇嘴:“一晚上只干坐着喝茶?你?和女神?难道就是请她回来看看?”
他挑眉说:“那是,你不觉得整容整得那么夸张,很具观赏性吗?和大家去动物园一样,就图看个新鲜。”
她说:“那你们在门口亲热呢?”他不说话,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不会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吧?”
他烦恼地说:“咱们能不能别提过去的事?”
她想了想:“如果不是童颜女神的,难道是许美人的?不象啊,时间对不上。”
他无奈:“唯女子与大象为难养也。”
“大象?”
“动物世界没看过吗?大象是世界上最记仇的动物。”
她“哼”了一声:“但凡正常人,如果喜欢的人领个女人回家,怎么可能……”
她及时止住,可是他已经目光灼灼地看过来:“什么?刚才你说什么?”
她慌忙眼望东方:“几点了?看那边,太阳好象快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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