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吃惊和失望的样子,只是默默望着她:“我早料到了,没关系。”
头顶的灿烂光环升起来又落下去。他抬头望向天空,停了片刻说:“我觉得一见钟情也很好,哪怕最美好的也只有初识的那十秒钟。”
记得他们初见面时她说“谢谢你”,最后她说“对不起”。他们之间说来说去只有这几个礼貌用语,谢谢你,不用谢。对不起,没关系。
“我就料到,”白晓琪恨铁不成钢地打断她出神,“不就是失恋吗?何至于要客死他乡?”
她笑笑:“谁说的,留在这里我才是客死他乡。”
“那也不用逃得那么快啊。大b好歹待你不薄,连他的结婚大典你也去不了。”
她说:“我已经送过礼了。”她送了陈振宇那只缺了口的花瓶作为结婚礼物。那大概是她唯一值点钱的家产,又不方便带走。
白晓琪无限悲催:“唉!最可怜就是我。以后皇后娘娘和宋贵妃斗起法来,难免殃及池鱼,叫我怎么办?”
子熙安慰她:“宋贵妃也迟早会找到别人的。”
白晓琪翻白眼:“我可没你那么乐观。万一她嫁不出去呢?最怕就是这种内分泌失调的上司。叫我们这种透明小鱼怎么活?”
子熙说:“我在也不过是多死一条啊。”
白晓琪大摇其头:“你怎么会一样?谁敢拿你怎么样?你至少有你哥撑腰……”说完才疾速捂住嘴,细声细气地说:“糟糕,我应该装作不知道的。”
子熙不禁笑:“不知道什么?秦子墨是我哥还是罗政文是我爹?”
白晓琪小心翼翼地问:“你都知道了?”
她笑得轻描淡写:“哦,知道了。”
罗政文后来给她打过电话,不只一次。不知为什么,她一接起来就听出是他的声音,被她即刻挂断。既然她想回加拿大重新开始,最好不记得这里的任何事。
白晓琪探头问:“知道啦?知道多少?”
她笑说:“多少?全部呗。杂志上不是都写了吗?还图文并茂的。”
倒是白晓琪很诧异:“真的?哪本杂志?”
她说:“香港的哪本八卦周刊,我在香港转机时见到的。”
“啊……”白晓琪释然了,“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原来是境外杂志。”她想了想又说:“别误会,虽然我早猜到了,在网上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照片也不是我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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