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楚轻萌揉揉额头。
“呃,是。”他想知道这一连串奇怪事情的真相啊。
楚轻萌仔仔细细的回忆着,“昨晚,喝酒了,然后就不知道了,醒来就在这里了。”呃,这叫仔细的回忆了,吐血。
狂幻夜额上降下来一排黑线,“喝酒之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你怎么会跑到石头上睡觉的你也不知道么?”没有抱任何希望的问。
“石头上,不知道啊……”
看到狂幻夜那无语的表情,楚轻萌就猜测到应该是自己喝酒后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所以没办法,神情自若的掀开被子坐起来,瞅瞅自己光裸的身体,然后没说话,漫不经心的将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拿起来穿在身上,“哦,我在你房间啊,那我现在回我房间了。”
“不可以,这几天你先住在我这里,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你住我这里好了。”狂幻夜拦住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楚轻萌若无其事的说。
“哦。”楚轻萌云淡风轻的答应着。
狂幻夜叫来了奥夏,两个人站在书房里谈论着事情,事情的主人公就是楚轻萌。
狂幻夜将自己知道的事实全部讲给了奥夏,他知道这家伙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很放心,“说说你的看法……”
“你已经有答案了,还有必要问我吗?”奥夏悠然自得的端着一杯茶凝神反问道。
“我需要一个让人不相信那是事实的理由。”狂幻夜闭上眼睛无奈道。
“我让人检查了他昨晚喝酒的那个酒壶,那里面含有春药的成分,而且恰好那个春药还是凤栖园专有的用来调情的圣物啊。”奥夏微微小酌了一口然后继续道,“桑达已经说了拿到那个酒壶的经过,经过调查,是朝雾的,然后你的小笨蛋恰好喝了那酒……你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那一屋子的狼籍已经很好的说明一切了,而且你也是知道的,凤栖园的那个东西一般来说都是没有解药的,唯一的解药就是找个人……”
“闭嘴!!”突然狂幻夜大吼一声,似乎不愿相信那一屋子的狼籍是他的小笨蛋一夜风流的产物,而且还是“深入”到了另一个人的某个地方,想想狂幻夜就觉得该死无比,半响,静了下来,“……那你觉得那个人是男是女?”
奥夏撇撇嘴,嘀咕道:“一会儿叫我闭嘴,一会儿又问我,真是让人郁闷……”
“你在一个人嘀咕什么,我在问你话……”狂幻夜不悦的凝眉,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啊。
(bp;“男的。”没有多余的废话,奥夏直接给出了答案,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又喝起茶。
“……”狂幻夜似乎也默认了这个答案,也许他本身就知道答案,可是却不愿去相信,所以想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证实一下他不是瞎想的罢了,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扭头道:“你还可以再打击一下我!”
奥夏端着一张温和的笑脸慢吞吞的道:“既然你要求了,那我就继续……昨晚上很激烈,但是为什么那个男人被人……呃……做了那么多次还有气力逃跑,我对这点一直很好奇……按理来说应该已经腿软了吧!最重要的一点是楚轻萌应该是被人洗澡了,从他身上换的衣服和干净的和平时一样的清香就可以知道,还有楚轻萌本人应该不会跑到石头上睡觉,这你应该知道,按那个家伙懒散和随意的程度,他不会挑一个硬硬的石头睡觉的,就算想睡也只会在他的那个吊床上睡,更奇怪的一点就是这家伙明明把对方上了,对方还心甘情愿的替他洗澡然后把他送回来,这点真够让人匪夷所思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个男人应该不讨厌楚轻萌,甚至说有点喜欢。”奥夏没废话的直接给出了结论。
他才不想留在这里对这这个一脸便秘的王呢,真是有够让人郁闷的,你家的小笨蛋上了一个人,又不是他自己被人上了,干嘛也这么的弄个黑脸呢,有本事生气的话让你家小笨蛋把你也给那个啥了,这样是不是心里就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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