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是真真实实埋伏在洁白的空气里,然后随着你的呼吸,进入你的身体。日积月累之后,让你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才发现,哦,原来,它早就让你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在破坏你的身体。
你继续呼吸,继续让它进入。
然后,无药可救。
只能眼睁睁的步入死亡。
这世界最惨的事情,不是我爱你,而你却不知道。
这世界最惨的事情,是,我求你爱我,而你,却永远不爱我。
程除低头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瞄了一眼床上的坐的好好的黎尘更。
也坐了下来。
他似乎在想些什么。
又像在发呆,反正,黎尘更看不懂眼前这个被她戳中心事的男人。
她不敢靠近他的身体,在他坐下来后,身子往后缩了缩。
抱着床单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他的发作。
程除却没有生气的迹象。
他只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低着头不说话。
黎尘更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而眼前的程除还是刚才坐在床上的姿势一动没动。
她有些恐惧这样的程除。
如果他生气做出掐住自已的脖子或者其他什么伤害她的事,她一定没有还手之力。
她像一个被宰的小动物一样缩着身子等待程除的怒火冲天。
等到最后她甚至有些受不了这样无声的折磨,只好主动开口。
开口之前,脑子不断浮现程除一只手掐着她细小的脖颈的画面,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颤,不住的发抖:“咳咳,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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