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抬头,恼怒涌上心头,“我不准你杀他!不准他的死与你有任何干系,要杀他,我会下手,你不准有任何帮助!”他的名声不能再败坏下去。
他沉静,然后低沉的问:“你也以为我是忘恩负义的人么”口吻中是深深隐藏着的痛苦。
“正因为你不是,所以我不准你与他的死有关系。”努力抬起乏力的双手捧住他的下颌,“请别为我玷污了你的名。”
他安静的注视着我,狂乱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世人的评价无非是满足口舌之欲而已,我在乎它做什么呢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了,那才会玷污了我的名。”
“这么会说话,怎么不去当谋士。”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放下疲倦的双手,搁在他胸口上,“一直以来,你为我舍弃了太多,我想为你做些什么,好向自己证明我是值得的,给我个机会,听我这一回好么董卓势力浩大,杀了他,会遭至多少人的报复不先瓦解他的力量,根本无法保证后路。”
他没做声。
“让我安心的在这里住着,帮我找解药就好,面上,你维持着与他的关系,私底下我会想办法。”合上沉重的眼皮,打了个呵欠。
“你能想什么办法”他低问。
强大的安全感和暖意让我睡意沉沉,放松下全身,我懒懒道:“恨他的人可不仅仅是民众百姓,当官的无非怕死不敢表现而已,只要找出哪个想出头送死的,借他的力量去煽动其他官员,分散掉他手里的兵权就可以了。”
低沉醇厚的嗓音像动听的催眠曲:“你说过,只要他不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就不会与他为敌。睿之,他除了下药还做了什么让你想杀他”
之前与他的厮磨耗掉了全部体力,与他的舌辨又耗掉了全部的精神,大脑完全投降于睡眠的召唤,我模模糊糊的咕哝:“他打我……骂我……还……”
后面的事不记得了,再掀开眼,已是一天之后的晌午。
被服侍得好好的窝入软榻用午膳,一群侍女好奇的围着我,叽叽喳喳的问我和吕温侯的关系,还向我展示被强大力量撕得碎块块的裙子,纷纷猜测吕温侯肯定是极端厌恶女装,才下如此毒手。
……捧着碗,对着面前数张花一样的小脸,粥在腮帮子里滚来滚去,最终忍着没有喷出来的咽了下去。脸很烫,实在是不知道该向这群侍女们如何解释那套残破衣衫的命运,她们难道都没有经历过人事么还是吕布的在她们的印象中已经恐怖到极点,不再归属于男人的范畴,而是野兽那一类去了
当有人猜到,我肯定被毒打了一顿,才会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时,我好整以暇的放下碗,咳嗽一声,认真道:“其实,温侯是来追查这件衣裳的。”扫一眼她们迅速的鸦雀无声,轻道:“由于我抵死不承认这衣裳是其他人的,他才一怒之下将衣服撕碎。”
众女白了小脸,有人怯生生道:“这衣裳是西跨院那边的夫人认为比不过貂禅夫人才不要的,还是新的呢,怎么会……”
耸肩,“八成又反悔了,才叫温侯来查找。”见她们各个大惊失色,忙绽出灿烂的笑容,“不过别担心,温侯已经走了,你们只要别传出去温侯来过,那么谁都不会怀疑到你们头上的。”
她们顿时松了口气,开始议论昨天也被警告过不要胡说温侯到过此地,原来是因为没找到衣裳而怕丢脸啊!
往大梁上方瞟去白眼,慢条斯理的重新捧起碗准备喝掉香喷喷的粥。
一位侍女突然语出惊人道:“我们把这衣裳重新补起来,悄悄送回去,不就再也不担心有任何人上门查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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