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拍拍我的脸,“不要睡先,用了晚膳再休息。”
困倦的随便咕哝着,任自己在他散发着的强大安全感中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醒来后没见到他,而见到司徒王允,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上天见我过得太悠闲,没事有事的丢个茬出来让我去扎得满身是冻
白发老态两撇白胡子的王允,晃眼看上去,居然很像老年版的李儒,都是那种糙心糙到死都放不下的命苦类型。
我微笑,被包裹得暖暖的坐靠在软榻上,与他老人家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在下从不曾见过夫人。”老人家一开口就很试探。
故意没将侍女们挥退,很理所应当的接受她们跪在身边递茶又送点心的侍侯,笑眯眯的,“太师眷养美女无数,我哪里算得上是个夫人,无非是太师顺手点拨的一名乡野小女子罢了,司徒大人太抬举我了。”
老人家认真的打量了我半晌,“夫人就从不曾想过离开”
“上哪儿呢司徒府上么”咯咯笑着放下杯盏,看着老人家有点被惹毛的样子,觉得好有趣,“我家破人亡,估计这世间仅剩我残命一条,司徒大人是希望我到哪儿去呢”很造作的垂眼用长长的袖子按按眼角,长长叹息,“而且我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住外头的风吹雨打了。”
老人家正式被他自己认为的理由惹火,挥袖愤愤起身,“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夫人此话未免太不将国家放于心上!”
无辜的眨巴着眼,“小女子不容参政呢。”很恐慌的目送他老人家恨恨的甩袖而去,惟恐多留一秒就会玷污了他那身傲骨似的。
嘀嘀咕咕的笑转为大笑,我倒在身后的侍女腿上,笑得不行,老天,这样的老骨头居然没被董卓早早干掉,是因为有个貂禅撑腰的缘故靠出卖府里的小歌伎来苟且偷生,还装什么样子。
笑得好喘,到最后变为用力深呼吸,这身体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怕会先嗝掉的……不知道改日趁董卓去长安的时候,摸去他房里找不找得到解药。
“毁。”满室的阳光被堵塞,痴肥庞大的身躯硬是塞满了宽大的门扇,一脸横肉的善良董卓太师驾到。
被搀扶而起,我笑着冲他抱拳,“董爷。”没错过他眼里闪过对我穿女装的惊讶和欣赏。
“我就知道你还是敬我为董爷的。”他重重叹息,走到软榻另一侧,坐下,“怪不得我下如此狠心,毁,你知道我怕你被骗。”
侍女恭敬的上前为我们倾倒上新的茶。
笑得玩味,如果衡量我和吕布之间的关系,被骗的那个人八成是他而不是我。坐下了,将所有的侍女挥退,瞥见外头跟随的几名侍卫,不动声色的笑看向他,“董爷的苦心我明白,只是喜欢上一个人了,就没办法轻易改变的,一如董爷的新宠,那位貂禅夫人。”
“女人怎么就都这么死心塌地”他皱起眉头,再咧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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