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这的确是天大的事没错。”
然后急急忙忙坐正,继续吹着桌面上砚台的墨汁表示不知道她舅舅将要来突击检查。
宫日清迈着矫健的步伐在小径中熟悉地穿梭,才一转眼工夫就到了羽仙面前;清惧严厉的目光在一见到羽仙就放柔了下来,没办法——谁教她是自己的宝贝甥女呢?
羽仙继续吹着墨汁,这并不代表着她没有礼貌,连长辈到了都不知道起立以示恭敬,而是……
以她这种破烂修为如果没有眼线密报,是根本不可能发现宫日清这类的武学高人欺近身边的。
她才没那么笨露出破绽呢!
“你在干什么?”宫日清故作严肃貌。
羽仙立刻恭身肃立,假装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舅舅!”
虽然她演戏天分一流,但怎么看羽仙也不是那种乖巧小女孩,宫日清自然是最了解自己一手拉拔大的甥女,只见他在羽仙面前坐下,然后好笑地挥挥手道:
“别装了,坐下跟舅舅说几句话!”
羽仙甜甜地笑着坐下,开始兴高采烈地说:
“舅舅,我刚才是在吹墨汁。你知道吗?吹墨汁是一种艺术。首先你不能吹太用力,因为吹太大力的话,墨汁就会溅到脸上,如果你的力道恰到好处……那么墨汁会出现一波波的水纹。”她低下头作势要吹。“来!我示范一次给你看……”
羽仙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死人都说得活了起来,然后让那个死人再自杀。吹墨汁是一种艺术?这倒听得宫日清频频皱眉,旁边的侍女均忍不住躲往花径中偷笑,才一晃眼……整个凉亭中就只剩下宫日清和羽仙二人了。
“别吹了!”宫日清严厉地说。
他这一叫就让羽仙失去了力道,当她抬起头——一个小黑点沾在她娇俏的鼻尖上。
“舅舅你怎么了嘛!是不是气血不顺呢?”她拉住宫日清的手。“我来替你把脉……”
宫日清抽回自己的手叹口气道:
“你怎么老是长不大呢?老是要让舅舅担心!快要做人家妻子的人,怎么可以像个小顽童成天胡闹呢?”
天!别又来了!羽仙在心中暗喑叫道。
“银衣会不是普通的门派,你做人家的会主夫人,这么不得体会令银大当家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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