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浩书自从父母双亡后,就继承他爹一手创办的银衣会……”宫日清热心地叙述道。
羽仙抬头问道:“父母双亡?”
“是的!但银衣会反而在银浩书的手上发扬光大……”
羽仙用纤手持起毛笔,在心里直叹气地画去“七出准则”的第一项——不事舅姑。
天啊!你为何要让我公公婆婆死得那么早呢?害我少了一个被休的机会!羽仙在心中吶喊着。
“……银浩书不但武功盖世,而且还是个医学奇才,据说他医术之精除了风家之外,就无人能抗衡了。”
“他很厉害吗?”羽仙问道。
宫日清颔首。
“武学方面就不用说了,至于医术方面……当初如果没有银浩书,恐怕普天之下就没人能救你了!”
羽仙有些气馁,一双盈盈大眼充斥着无限沮丧,宫日清倍感奇怪地问道:
“怎么了?女孩儿觅得像银浩书此等夫婿应该要高兴呀!你怎么摆出一副臭脸给舅舅看呢?”
羽仙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有希望了,他的医术那么好……也就是我不管怎样想办法染上什么重病,他都能治好啰?”
宫日清兴冲冲地冲着她补充说明道:
“对极了,听说银浩书对恶疾的疗法特别有研究。”
羽仙低低申吟一声,提起毛笔再将“染有恶疾”画去。看来是希望渺茫了。身为风家医术唯一的继承人,羽仙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不孕症,她又提笔将七出之“无子”画去。
“舅舅,我若在这儿大骂银浩书,顺便搬弄是非,你认为银浩书有没有可能知道?”她突发奇想地问道。
宫日清沉吟一会才说:
“虽然银衣会的情报网不可小觑,但是……银浩书若想随意探查风家大院所发生的事,也是不太可能办到。”
完了!这样一来,以“长舌”被休的前提也没了,又少了一次机会。她一边用笔画去还一边喃喃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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